那牙人聽到此處,心中有些不滿,絮絮叨叨的反駁道:「你這小伙子怎的對半砍價!我這給你的都是良心價!這個房子這個價格,你是尋不到第二家了。」
葉胥心中並不知曉這砍價中的學問,只覺得脫口而出的二兩之後,渾身舒暢。
見那牙人好像是有些急了,猶豫的開口道:「那你說給多少吧!」
「三兩五錢,就這個價,可不能再還價了!」牙人一臉痛惜的說道。
葉胥見那牙人似乎真的是給了最低價,便爽快的簽了書契,因著葉胥還要在書院中待將近十個月,便簽了十個月的期限。
簽完書契的牙人歡天喜地的離開,牙人雖然面上不顯,可他轉身後,渾身不著掩飾的歡喜到底是藏不住的。
葉胥見那牙人渾身洋溢的燦爛,有些惋惜的想:還是虧了!
等那牙人走後,二人便開始將客棧中的行李拿過來,因著天色不早,二人便先是將裡間收拾了出來。
至於剩下的幾間房,葉胥想趁著他離入學還有幾日,便將這房屋裡里外外的再收整一番。
他們二人一同收拾,總好過讓陶青一人收拾勞累來的好。
次日清晨,陶青迷迷糊糊的要醒來時,就見葉胥已是拿著包著油紙的包子走了進來。
進門的葉胥發現小夫郎已經醒了,便招呼著讓他起床,甚至體貼到水已經打好端到陶青的跟前。
等陶青一番洗漱後,二人便坐在桌前,吃了早飯,早飯後,二人便開始著手收拾房子。
原本這房屋是一富商給他那尚在讀書的幼子買的房產,他並不是這房屋的第一任主人,是當今聖上抄了一位貪污受賄官員的家。
見著房屋位置極好,便打算公開競價,正好被那富商買了。當時富商想防患於未然,以備不時之需。
若到時用不上,這房子位置也占優勢,租給別人也算是一筆不小的收入。可誰承想,房屋竟找不到人租。
也不算是沒人租住,只是這富商的要求實在是奇葩,那富商要求只許讀書人租住,說是先讓讀書人養養房子。
可在川安書院讀書的一般是京城的世家子弟,或是生意做的極大的商人之子,又或是各地的優秀舉人秀才等,世家子弟和商人之子都是住在自家中,一般這樣的學子,也都選擇住在書院。
如此這般,這房屋就算是擱置了下來,可這房屋還要不時的打理一番,積年累月下來,也是一筆不小的支出,富商實在是著急,才被葉胥撿了個便宜。
如若不然,這件房子又怎會以三兩五錢的價格租下來。被人租賃下來不僅能養房子,還不用專門找人打理,葉胥和富商都很滿意。
說是二人一同收拾房子,可這房子又確實是沒什麼好收拾的,兩天前,剛剛有人打理了一番。
葉胥見房屋也確實是乾淨,並沒有草率的了事,也認認真真的清理了一番,他們以後還是要在這房屋中住將近一年的時光。
被清理過的庭院和房屋打掃起來並沒有花費多少時間,等葉胥覺得房屋和庭院乾淨多了後,也到了用飯的時間。
整理完庭院的二人被迫活動了一番,倒也不覺得累,感覺運動了一上午,渾身通暢。
二人步行前去隔壁的街道上吃了一碗餛飩後,又手牽手的趕回了家。
許是這半個多月,二人一直在趕路,沒有時間像葉胥之前在家那般的輕鬆,二人都很是珍惜這久違的靜謐時光。
陶青窩在葉胥的懷中,葉胥坐在庭院中,三月末四月初的日光還不是很灼眼,照在身上暖暖的很是舒服。
次日,葉胥便請了荀文林前來。來慶祝他們的喬遷之喜,用葉胥的話來說就是:給他們的新家添添人氣。
將近一個月的相處後,荀文林自認為算是對葉胥這人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葉胥邀請他去吃這搬家後的第一頓飯,荀文林也沒有推辭。
俗話說:這新家的第一頓叫燎鍋底,宜食水餃、饅頭、魚麵條等食物,一大早,葉胥便早早的起床去買菜,還買了些豬肉,準備包些餃子。
正好他們人多,湊在一起也熱鬧。在葉胥的觀念中,可沒有什麼男女不同席的說法,再這在趕路的小半個月中,荀文林也算是同陶青相熟。
等葉胥拿著菜歸家時,正巧在門口碰見了荀文林,荀文林也沒有同葉胥客氣,不等葉胥邀請便自覺的跟在他後面一同進了家門。
廚房中,葉胥正處理剛買來的魚;陶青力氣小,便開始著手和面準備包餃子,荀文林是男子,沒下過廚,不會處理魚,荀文林雖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但是相比陶青來說:力氣也比陶青的大,剁肉餡的任務便交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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