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葉胥有寄信回家的法子後,荀文林二話不說將早已寫好的兩封信交給了葉胥,葉胥將信交給鏢局時,順便也將荀文林的信寄了回去。
等下了課荀文林將兩封信一一打開,先是看了趙夫子的回信,趙夫子的回信同寫給葉胥的相差無幾,都是鼓勵他們在學院中要用功,不能被京城的繁華迷了眼,要守住本心,趙夫子知曉荀文林是個不爭不搶的性子。
交代道:若是寫功課累了,大可以找其他學子談談,看看其他學子在功課上面的看法云云。
至於荀母的回信,荀母的回信寫的是荀文林的終身大事。
荀父尚且在世時,荀家的生活尚且可以,因著荀父是獵戶的原因,荀家還能隔三差五的吃頓肉。見荀家日子過的好,自然有人眼紅。
荀父有一個表了十八層的表親,非要給尚在襁褓的荀文林定個娃娃親。
荀父為人豪爽,不拘小節,可他覺得這事還是要看孩子的意見,若是長大後,兩個孩子看不對眼,最後成就一對怨偶該如何是好,荀父心中還是有些不太贊同。
荀家那表了十八層的表親姓莘,那人見荀父有些猶豫,當即表示現在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根本不在意這些。
荀父半推半就之下便同意了這門親事,可等荀父出事後,這家人就是另一副嘴臉,轉眼間就不認人,說是從未和他們訂過親。
雖然莘家長輩不做人,可莘欣然自小便知道自己同荀文林有娃娃親,同荀文林很是親近,絲毫不介意荀家家貧。
荀文林在鎮上讀書時,莘欣然總會懂事的偷偷幫荀母做些事,分擔些荀母的壓力。
郎有情妾有意,荀文林本打算金榜題名後便歸家去莘家提親。
可荀母信中寫道:莘家打算給莘欣然說親,莘欣然不從,一口咬定說是自己自小訂有娃娃親,死活不從,莘欣然不順從。
莘家長輩就把他關了起來,不給吃不給喝餓了些時日,說是他們太過嬌慣他,讓他養成了個不知好歹的性子。
晚上,看不下去父母所作所為的莘弟偷偷的將莘欣然放走了,臨了給了他二兩銀子傍身,讓他去京城尋荀文林,莘欣然臨走之際,敲開了荀家的大門。
雙眼含淚的告訴荀母自己的處境,若是他不再去尋荀文林,他父母要把自己賣給鰥夫給他哥哥娶親,二人抱頭痛哭。
荀母雖是不忍莘欣然一個小哥兒這一路顛簸趕往京師,可他心知二人情意相投,若是錯過了,豈不是棒打鴛鴦。
除了告知荀文林在何處外,她別無他法,最後,荀母找出家中僅剩的一兩存銀遞給了莘欣然,一番爭執之下,莘欣然接過了荀母的銀子,踏上遠去京師的尋夫之路。
等莘家人發現莘欣然跑了之後,莘欣然早已趁著夜色出了城,此時莘家想尋人卻為時已晚。
荀文林看到信後,怒火中燒,青筋暴起。看著信中的內容他又很是心疼他那未過門的夫郎。
他轉身從包裹中拿出了那根被把玩的看起來比較光滑的木簪,那是他同葉胥夫夫二人一同遊玩時,給莘欣然買的,本想著等二人成婚後,親手給他簪上。
可沒等他心上人戴上這木簪,卻發生了這般事情,真是造化弄人,從他家到京師,趕馬車還要走一個月的距離。
現下離莘欣然出發尋他已過了整整兩個多月,他卻絲毫不見莘欣然的身影,荀文林急的在屋中走來走去,不知該如何是好,若是他知道莘欣然到了何處,自己也好去接他。
令人著急的是:京師那麼多路,誰知莘欣然走了哪一條,荀文林很是憤怒,怒莘家人的吃相難堪,怒自己手無縛雞之力,又沒有尋莘欣然的能力。
荀文林自收到信後,就一直恍恍惚惚。
葉胥發現荀文林自收到信後就一直不在狀態,神情恍惚,也不知是不是家中遇上了什麼棘手的事。
葉胥剛想張口發問,便聽到有人喊荀文林:「荀文林,院外有人找。」
荀文林飛一般的跑了出去,等見到了人。平日裡面上帶笑的臉瞬間拉了下去,還帶著些心疼。
平時他見到的莘欣然雖說衣服上有些補丁,但也算得上整潔。往常白嫩嫩的臉蛋,此時已看不出模樣。
若不是那雙清澈的雙眼還像往常一般滿含愛意的看著他,他根本不敢相信眼前這人竟是他夜思日想的人。
荀文林看著撐著最後一口氣來到京師的小哥兒,有些心疼,手疾腳快的抱住快要跪在地上莘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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