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茅榮軒是挺喜歡聽太后講之前的事情了,不知為何,在太后講述時,總有一種讓人身臨其境的感覺。
茅榮軒也不例外,當茅榮軒在心中大不敬的譴責先帝的昏庸和荒淫無度時,太后總會話鋒一轉,就轉到京城中世家女子是如何優秀的,然後一臉親切而又順其自然的詢問茅榮軒準備何時成親。
之前太后還只是說京城中的世家女子如何如何好,許是見多了茅榮軒對她口中的女子不太感興趣,現在她專挑那些京中說得上名號的哥兒說。
現在是無論太后將那些哥兒女子說的天花亂墜,茅榮軒臉上都沒有絲毫波瀾,茅榮軒看向太后懷中的波斯貓臉上還有些笑意,一說到讓他娶妻,臉拉的老長。
每每這時,太后都氣得不行,他這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讓她最小的兒子有個知冷熱的枕邊人,可她這般明里暗裡的暗示他,他沒有絲毫的動心。
看到茅榮軒老神在在的模樣,太后覺得自己的心悸都要犯了。
每當太后看到茅榮軒對娶妻的排斥時,都會在心中對那個昏庸無度、剛愎自用、自以為是、目中無人的先帝狠狠地咒罵幾句,仿佛罵過之後,茅榮軒就會立馬改變主意娶妻生子。
太后雖是知曉茅榮軒心結,可她卻無能為力,只好變著花樣的夸京中的哥兒女子們,期望能解開茅榮軒的心結。
雖說現在的茅榮軒是親王,當今誰人不知聖上對自己這個親弟弟是如何的寵愛,可茅榮軒小時候的生活卻並不如現在這般愜意。
先帝尚未西去時,那時的太后雖說是皇后,可並不受寵,宮中又都是見風使舵的傢伙,那時鳳印並不在皇后的手中,由此可知母子二人過的都是什麼樣的生活。
茅榮郅的生活尚且不錯,畢竟是名義上的太子,傳統意義上的下一代繼承人。雖說皇上不喜,但並未有打錯,中規中矩的令人挑不出毛病。
可在鳳儀宮居住的母子的日子並沒多麼愜意,按常理來說:一般五歲的皇子便有了自己的宮殿,十六歲便能出宮建府。
由於先帝的不聞不問,九歲的小榮軒,卻依舊同皇后住在鳳儀宮,就連去上書房讀書都是當朝太傅提起,若非如此沉浸在溫柔鄉的先帝又怎會想起那個不太愛說話的兒子,揮揮手便將這件事交給總管太監。
雖說小容軒身份尊貴,可不被陛下重視的嫡次子,又怎會被皇宮的下人重視。
但能做到總管這個地位的人終歸是同那些只視眼前利益的人不同,雖說皇上現如今對皇后和茅榮軒不聞不問,即便是這樣可太子的位子做的可是穩穩噹噹的。
茅榮軒入學上書房的事情是總管一手包辦的,這也是為何先帝西去後,宮中大換血了一番後,總管還能在人前出現的主要原因。前話暫且不提。
此時的茅榮軒一個頭兩個大,也不知皇兄為何如此不給力,明明之前二人說好的此事辦成後,被母后逼著娶王妃這件事便由皇兄替他解決了,瞧著眼前太監的架勢,這次他是非去不可了。
與茅榮軒的頭大恰恰相反的是:葉胥和荀文林等四人居住的小房子裡充滿了歡聲笑語。
原因是四人搖搖晃晃做了一路的馬車,等到了家門口,陶青和莘欣然兩個小哥兒還都處於半清醒般昏睡的狀態。
這也不怪他們,主要是二人吃飽喝足後又無所事事,坐在搖搖晃晃的馬車上,困意慢慢襲來,二人也模模糊糊的睡了過去。
若是自家馬車,葉胥也便由著他們在馬車上小憩一番,可這馬車畢竟不是自家的馬車,看車夫那架勢好像也是急著去馬行交差,畢竟馬夫也是替人辦事,馬車和馬並不歸馬夫所有。
看著二人睡得如此香甜,葉胥和荀文林二人皆是不忍心叫醒他們,可就算二人心中萬般不願意也向現實屈服。
葉胥伸手輕輕的搖了搖陶青的肩膀。若是沒旁人,葉胥是打算將陶青抱回房中,讓他繼續睡會,可這馬車中並不是只有二人,事已至此,葉胥也只能遵循古訓,若不然,不知醒來後的陶青又該如何羞澀。
荀文林見此也有模有樣的打算將莘欣然叫醒。
不知是不是葉胥的喚醒方法起了成效,陶青的雙眼顫動了一下,葉胥見此,便知曉陶青是要醒了,便開口道:「青兒,到家了,回房睡。」
陶青此時睡的不知今夕何夕,還以為是像往常一般早上葉胥喚自己起床吃飯,便下意識的雙臂環著葉胥的脖頸,臉頰蹭著葉胥的臉頰,像往常一般對著葉胥撒嬌:「夫君,讓人家再睡一會兒,一刻鐘就一刻鐘。」
陶青說話時,眼睛都沒睜開,手臂卻能準確無誤的抱著葉胥,看著陶青熟稔的蹭著葉胥臉頰撒嬌的場景,便知曉這事並不是第一次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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