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問莘欣然此次的目的,莘欣然表示:我一個小哥兒能有什麼壞心思呢,他只不過是來取經的, 取陶青是如何能這般自然的摟著葉胥卿卿我我的經。
眼看著陶青窩在房間裡毫無動靜, 莘欣然再一次敲了敲房門,嗓音中夾雜著些許歡快和急切:「青哥哥,你在不在啊!」
然後又附耳上去想聽聽房間中的動靜, 卻未聽到房間中半分聲音, 莘欣然有些疑惑的喃喃低語:「不對啊, 我親眼看到他進去的, 怎的這就沒動靜了?」
沒等莘欣然解開心中的疑惑, 房門就被打開了,原是陶青覺得以自己對莘欣然這麼多天的相處中的了解,若是自己今天沒有給他答覆,接下來的這幾天, 然然定是要纏著自己,使出十八般武藝,套出話來。
陶青想:與其這般遮遮掩掩的最終被套出話來,不如大大方方的直接將結果告知他。
莘欣然見陶青終於把門打開了,一臉欣喜的撲了上去,「青哥哥,原來你在啊。」沒等陶青解釋什麼,莘欣然便一把抱住了陶青的胳膊,拉著人就往房間中去。
陶青知道自己是躲不掉被詢問的結果,便坦然的接受了現實,隨著莘欣然的力道走。其實他也不想這般令人臉紅耳赤的話在門外說,要是被人聽了去,以後他該如何去面對。
安撫好被拉著在床上坐下的陶青後,莘欣然走到門口鬼鬼祟祟的探出頭左看看右瞅瞅,確認了附近沒有閒雜人等之後,便迅速的關上了房門。
貼著陶青坐下後的莘欣然,探頭向陶青的耳邊輕聲問道:「青哥哥,我有件事情想向你取取經。」
陶青被莘欣然附向他耳邊說話的動作弄的有些不好意思,便扯下黏在他身上的莘欣然,嚴肅道:「有話好好說,往我身上貼是作何?」
若不是莘欣然親眼看到陶青紅透了全身,他都要以為陶青是在和他討論一些國家大事,這般的嚴肅。
再者說,他平時也是這般貼在林哥哥身上的啊,他也沒有見到文林哥同青哥哥這般嫌棄。
莘欣然不是那般斤斤計較這人,也沒記在心上,便聽話的往傍邊挪了挪,只是這具體挪了多遠,從陶青嘴角微微抽搐的表情中就能看出。
陶青努力說服自己忽視那堪比手指甲蓋大的距離,在心中安慰自己:「自己家人,生氣了會嚇跑的。」
抬眸對上莘欣然真誠的大眼睛,打好腹稿的話被他咽入口中。陶青尚且不知該說些什麼,就聽莘欣然開口道:「青哥哥,這個距離可以嗎?」
「......可以。」陶青無語凝噎。
「那就好。」莘欣然道:「青哥哥,我是好奇...」
陶青心想:我知道你好奇,但是你先別好奇。可事實的發展總是不如人意,眼見著莘欣然還在繼續說:「好奇為何你那般,葉舉人不會對你說教!」
荀文林就會,莘欣然在心中憤憤不平的補充道,當自己黏上他時,荀文林雖然不會訓斥自己,但是他會用一些長篇大論來說教自己,說的他都要睡著,具有良好的催眠作用。
陶青見莘欣然這般說,稍微一想,便清楚了事情的關鍵所在,看著眼前人一臉生氣的鬱悶模樣,開口安慰:「許是我們是經過了官府,過了門路的合法夫夫,無論怎樣做,別人都不會議論些什麼。」
頓了頓,葉胥繼續道「荀舉人許是為了你的清譽著想,才會對你這般說教。」
莘欣然還是有些不解:「可是我倆從小就有婚約,我總歸是要嫁給他的。」
陶青發現,莘欣然似乎還是有些孩子氣,便掰開揉碎了給他解釋:「就算是你要嫁與他,那也是以後的事情,現在你們二人畢竟是男未娶,哥未嫁,若真的是做些什麼出格的事情,沒被人發現還好,若是被人發現了,荀舉人頂了天了會被人調笑一聲『風流書生』,可你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經過了陶青的一番解釋,莘欣然也發覺了荀文林那般做的深意,他之所以這般恪守禮節,竟是為了自己著想,是自己錯怪他了,他還以為是荀文林厭倦了他。
想通了原委之後,莘欣然覺得整個世界都明亮了起來,又粘著陶青黏黏糊糊了起來,陶青想了想,對自己道:就縱容他這最後一次。
四人在小院之中過起了世外桃源的日子,那邊,葉父和葉姆生怕二人在京都吃不好,睡不好,便又托人給二人送來了一些銀錢和特產。
在葉胥和荀文林二人即將要去書院念書之際,茅榮軒又尋著味趕來了,本來是天氣寒冷,幾人想著吃一些暖身子的東西來熱鬧一下。
葉胥便想起來在那之前平日裡他幾乎不會怎麼吃的火鍋,葉胥關於火鍋的評價也勾起了幾人的饞蟲,等拿到了定製的銅鍋後,幾人便開始忙碌了起來,說是忙碌,其實也就是燒些水來洗菜切菜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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