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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客人,莘欣然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解釋道:「我平時不是這樣的!」 也不知莘欣然這幅自欺欺人式的說辭式解釋給誰聽的。

茅榮軒聽到之後像是突然間反應過來了一樣,「噌」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跌跌撞撞的轉身沖向伙房,邊走說道:「我去伙房幫葉兄和荀兄。」

可惜了我們瑄王,長這麼大都不知道伙房長什麼樣子,更別說是進伙房,在這麼窘迫的情況下竟然慌不擇言說去伙房。

陶青看著茅榮軒站起來慌不擇路的沖向伙房,直到看著茅榮軒進了伙房,陶青和莘欣然看著倒在地上還在微微抖動的椅子嘴角詭異的顫抖了起來。

衝進伙房的茅榮軒稍稍平息了下自己的心情,就又看到葉胥和荀文林二人在有條不紊的一個清洗碗筷,一個將東西放到架子上,本是很奇異的現象,可現場卻又透露出一股詭異的和諧。

這幅場景帶來的衝擊不比方才他飯後坐在椅子上糾結自己是否應該去伙房幫忙時卻看到陶和莘二人飯後昏昏欲睡的模樣來的小。

在他短短十幾年的接觸的那些貴婦人中,是沒有一個人吃完飯後像陶青和莘欣然這般不顧形象的半躺在那,他接觸的那些誥命夫人在宮宴上有的根本不吃宴席上的飯菜,更有甚者,桌前的筷子根本沒有動過。

這其中的緣故茅榮軒根本不知曉,宮宴上的飯菜都是御廚為了上的及時和不出差錯,一般都是御膳房提前做好了的。

若是清夏時節還好說,若是到了三冬時分,那些貴婦人一般不會動筷子,一方面是因為他們為了出席宴席自然是梳妝打扮一番的,若是為了一頓飯弄花了妝容,或者是弄到了精心準備的衣物上,那可是出了大醜。

往小了方面說是這些小失誤成了一年中貴婦人們的飯後談點,往大了說,可能會影響她們丈夫或者孩子的仕途,為了以防萬一,那些貴婦人一般都不會在宴席上動筷子。

與那些貴婦人不同的是,陶青和莘欣然是在自家的院子中,食材都是現準備新鮮的食物,再者說了,飯菜是熱的吃著才好吃,美味的飯菜總是讓人招架不得,不出意外的是二人果真再次吃撐了。

這才造成了茅榮軒看到的那一幕,以至於給茅榮軒帶來了極大的衝擊。

再說伙房這邊,葉胥和荀文林很熟稔的合作著把碗筷收拾乾淨。若是問二人本是讀書人,可不是說:「君子遠庖廚」。

雖說有:「君子遠庖廚」一說,可君子遠庖廚的前提是「聞其聲,不忍食其肉」。

原話是:「聞其聲,不認識其肉。是以君子遠庖廚也。」原句的意思可不單單是君子遠庖廚。

可總是有些坐享其成又不願動手的虛偽讀書人,自己一事無成,卻又享受讀書人的身份給自己生活上帶來的便利,被捧的久了,就忘記了自己幾斤幾兩,卻拿一些什麼孔聖人來敷衍家人。

孟子若是知道他的原話被這些人成了懶惰的藉口,許是會拿著刀從棺材裡爬出來,砍死那些個虛偽的人。

書生的名聲都是被這些偽君子敗壞的,故才有了「百無一用是書生」一說。

再說,茅榮軒作為皇室子弟,倒不是說不知曉完整的那句,可茅榮軒從出生過得都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倒是不懂葉胥他們這種農家子的生活日常。

他不知曉: 「一飯一食當思來之不易」其中的勞苦,因為他沒有親自下地體會到農家人的辛苦,他格外珍惜飯菜也只不過是因為小時候太后不受寵,所以她們吃的是冷飯殘羹。

就算是幼年時的茅榮軒也沒有幹過進伙房洗碗筷的活。

合作愉快的葉胥和荀文林從茅榮軒進來之後就看到了他,看到茅榮軒驚魂未定的模樣,就知曉這位富家公子收到了不小的衝擊。

葉胥以為他驚魂未定的模樣是看見他們二人洗碗才這般模樣,並不知道茅榮軒是在院中受到了不曉得衝擊,才這般模樣。

若是說為什麼葉胥篤定茅榮軒是富家公子。葉胥會毫不猶豫的告訴你從茅榮軒的言談舉止,還有他那身渾然天成的氣質,一看就知道不是生長在尋常人家,定是自小就精心培養出來,接人待物才這般的自然不拘謹。

沒等茅榮軒緩過神來,葉胥便開口發問:「茅兄這是怎麼了,怎的這般魂不守舍?」

聽到葉胥這般發問,茅榮軒也不方便實話實說,推說道:「想來伙房看看葉兄和荀兄在做什麼?」

也不知是不是茅榮軒從震驚中緩了過來,只見茅榮軒抽出腰間那扇裝樣子的扇子,還像模像樣的扇了兩下。

葉胥看出他不想說,便也沒有繼續發問。

等葉胥一等人從伙房裡出來時,院子中已沒了陶青和莘欣然的身影,葉胥和荀文林習以為常,二人又在方才的椅子上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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