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且不說搗鼓著寫話本的兩人,再說在書院苦讀的二人。
可葉胥和荀文林的日子卻沒有陶青和莘欣然那般悠然自得,過了節之後,離春闈的日子便越來越近了,書院中明顯的瀰漫著一股名為緊張的氣氛。
這種緊張的氣氛在平日中顯現的最為明顯。最典型的就是連平時不太聽話的那些紈絝子弟, 也開始老老實實的夾起了尾巴做人, 生怕自己太過囂張而引起注意最後免不得一番教育。
最重要的是,若是他們像平日一樣毫不收斂的吵鬧,若是被夫子發現了定會以不務正業的理由, 讓他們回家思過, 到時候少不了他們的父親的一番「愛的教育」。
這般緊張的氣氛顯現在平時用功學子的身上則表現為夫子授業完畢後, 便會被學生們拉著不放手。
就連葉胥抓住夫子詢問策論的次數也多了不少, 更別說是天賦一般的學子, 這些時日的夫子們也是忙得腳不著地,恨不得連吃飯的時間也省出來,只為將自己肚子裡的知識多傳給學生一些。
身為夫子見到學生們這般用功,他們心中也很是滿意。知道努力了好啊, 且不管努力的目的什麼,努力了總是會有收穫,且不論大小,總歸是對這些學子有益無害。
時間過於緊張,葉胥和荀文林除了剛開始的那一個小半月回來時只會了陶青和莘欣然二人一聲,說是最近一個半月他們很大可能不會回來了,只能等臨近春闈時再歸家。
陶青和莘欣然也知曉這其中的利害,他們一行人千里迢迢的來京城求學,為的不就是能參加春闈,有個好成績,二人對此也沒什麼意見,甚至還主動地幫二人收拾這一個半月需要的衣物。
四人在這之前還去一趟書肆,紙張和墨條是消耗品,幾人便趁著還沒到書院,打算先買一些用著。
書店掌柜看到陶青和莘欣然二人來到,一時喜上心頭,他還以為是話本的新章節又更新了,便腳步輕快的迎了上去。
「二位雅興啊,可是那...」沒等掌柜的把話說完,陶青就打斷了他:「掌柜的,我們今日來是為了買筆墨,不為別的。」
葉胥看到這般情況,有些狐疑,這掌柜的態度明顯是同陶青和莘欣然二人認識,葉胥終歸是沒有刨根問底,只是他覺得每個人都應該有自己的隱私,自己應該尊重別人的隱私,即便是自己枕邊最親近的人。
掌柜的見陶青和莘欣然今日前來,還欣喜的以為是第三卷寫好了,沒成想並不是,既是來買筆墨,那也算是一樁生意,生意無大小。
說著掌柜的便將四人迎了進來,看到葉胥和荀文林穿著打扮,掌柜的心中有了計量,知曉二人並不會要什麼太過名貴的紙張和墨條,便自覺的帶著他們找到適合他們價位的筆墨。
等眾人將筆墨衣物收拾好之後,二人便又踏上了去書院的路上。陶青和莘欣然站在門口看著二人向書院走去,心想:下次見面便是二月初。
陶青看著葉胥的背影,便想起了昨日夜裡,葉胥親了親他的額頭,抱著他說:「過些時日,我便回來了,青哥兒若是想我,便寫下來,這樣為夫便也知曉你是如何的思念於我。」
陶青聽到葉胥說的話,只覺得葉胥的臉皮極厚,怎麼能把這種東西寫下來,陶青心中雖是這般想,卻不自覺的紅了耳朵。
陶青羞的將腦袋埋在葉胥的腰間,久久未語,就當葉胥以為陶青是睡著了才不答話時。
陶青才回了句嗯,聲音極小,若不是在夜色靜謐,葉胥可能都聽不到陶青的回答。
葉胥半靠在床架旁,長發灑落在胸前,落到白色的褻衣上,陶青看著葉胥那副慵懶的模樣,一時之間有些入迷,不知是不是被葉胥這幅秀色可餐的模樣誘惑到。
本來埋在腰間的陶青大著膽子向上爬了爬,本來還在出身的葉胥感受到身上人的動靜,一時之間,有些疑惑,他這小夫郎這般是作何?
陶青百思不得其解,沒等葉胥想出個所以然來,就見陶青的眼睛緊緊的盯著他的唇角,見陶青這般模樣,葉胥心中便大概知曉陶青接下來的動作。
葉胥按兵不動,等著陶青的動作。等陶青真的親了上去,葉胥立馬占據了有利方位,他一隻手扣住陶青的腦袋,一隻手強勢的摟著陶青的腰。
本想蜻蜓點水的陶青被迫吃了個全套餐。被迫吃了全餐的陶青很是惱怒,許是有些心虛,陶青只能用惱怒的情緒來掩飾自己的不矜持。
他本來並不打算這般,可是他抵不過葉胥過於秀色可餐,之後又被過於狡猾的葉胥占了便宜,陶青心中有些不服氣。
可陶青又自知自己不占理,被葉胥親紅的嘴被迫嘟著。若不是如此,他都能感受到葉胥在他嘴上留下的痕跡。
陶青只覺得葉胥此人甚是狡詐,他定是看出了自己的意圖,陶青盯著葉胥,可是腰被葉胥摟著,陶青被迫與葉胥緊緊貼在一起,嘴上還不認輸:「你怎的這般?」
心滿意足的葉胥一臉笑意的看著陶青:「我哪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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