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棲聽葉胥這麼說,解釋道:「也不是,就是覺得我能在這麼多人中奪得榜首,有些困難。」
葉胥見盧棲這麼說,安慰道:「若是你表現的好了,說不定趙夫子還能讓你進去呢?」
盧棲聽葉胥這麼說,傻傻的「啊」了一聲。
葉胥看到盧棲的傻樣,一時之間有些發愁,這孩子日後真的進了朝堂,當真不會被別人吃了嗎?
也不知是不是盧棲今日來探望葉胥傳了出去,第二日,趙夫子便也來到了葉胥家。
趙夫子來的時間相比於昨日的盧棲就有些晚了,趙夫子來的時候陶青已經起了,他們剛吃了早飯,沒等葉胥將伙房收拾乾淨,趙夫子便來了。
陶青開門時見到時趙夫子時,還有些驚訝,因為昨日葉胥剛說了今日要去拜訪一下趙夫子,沒等葉胥去拜訪,趙夫子便自己來了。
陶青開了門便說道:「原來是夫子,昨日葉胥還說著今日要去拜訪一下您呢。」
趙夫子看到開門的是陶青,便說道:「無妨。」
趙夫子是認識陶青的,畢竟整個學堂上下,誰人不知葉胥喜愛他那個時常給他送飯的夫郎。
說著陶青便招呼趙夫子進來,將趙夫子招呼在客堂,陶青便準備將在伙房收拾的葉胥叫來。
正好葉胥已經將伙房收拾完畢了,恰好就看到了陶青,便以為陶青等的急了,對陶青說道:「青兒先等會,我這就好了,等會兒我們便去拜訪夫子。」
陶青見葉胥這麼說,開口接道:「你起得太遲了,夫子已經來了,現如今正在客堂中等著你呢。」
葉胥聽完陶青的話,趕忙問道:「可是給夫子上了茶水?」
陶青聽到葉胥這般問,嗔了他一眼,半是抱怨的答道:「在夫君眼中,我就這般不知禮數嗎?連茶水都不讓夫子喝。」
葉胥知道自己是關心則亂,伸手揉了揉陶青的頭髮,開口解釋道:「是為夫錯怪青兒了,為夫給青兒道歉。」
陶青小聲的「哼」了一聲後,便推著葉胥往前走,邊推邊說道:「你趕緊啊,別讓夫子等急了。」
等到了客堂之後的葉胥,先是同趙夫子客套了一番,之後二人便談起了正事。
陶青心中知道這種事同他無關,自然是乖乖待在屋中沒有出去,等到了葉胥送趙夫子出門時,陶青這才出來,一同送趙夫子。
等趙夫子走了之後,陶青從葉胥口中知曉了趙夫子此次的來意,畢竟葉胥是趙夫子教出來的第一個狀元,便想著請葉胥明日去學堂給學堂中的書生們加油打氣。簡單來說就是這個意思。
趙夫子也說了,明日荀文林也會一同前來。
陶青聽到荀文林也會來,便一臉希翼的問道:「那然然也會來嗎?」陶青自從上次在莘欣然與荀文林成親那日見過莘欣然之後,便再也沒有見過莘欣然了,一時間,竟有些想念。
葉胥看著陶青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應當會吧,荀兄畢竟剛新婚,新婚燕爾什麼的,莘欣然應當會來吧。」
葉胥覺得就算不是荀文林新婚燕爾,莘欣然也一定會來,畢竟有了來縣城的機會後,依莘欣然的性子又怎麼會錯過,況且陶青也在縣城,所以葉胥斷定:莘欣然一定會來縣城。
等陶青得到肯定的答覆後,便歡快的開始著手去房間中拿來自己的小金庫。
葉胥見陶青一系列無比絲滑的動作,有些好奇,平日裡陶青可是很寶貝他的荷包,葉胥開口問道:「你把你的荷包拿來做什麼?」
陶青解釋道:「明日然然來了,我作為東道主,肯定是要好好招待他啊。」
葉胥還是不解:「你招待他,家中自然是有飯菜,那你拿荷包作甚?」
據葉胥所知,陶青這個荷包中不僅有銅板、碎銀、還有上次他們剛回來時,葉姆給陶青打的鐲子。
那個鐲子陶青整天寶貝的不得了,說這是他收到的第一個金手鐲,葉胥想看一眼,陶青也只是讓葉胥看一眼,就一眼。
生怕葉胥看得多了,那鐲子就消失了。
陶青一邊打開荷包,一邊給葉胥解釋道:「那然然來了,我們肯定是要在縣城中逛逛啊,然然看中了喜歡的東西,我又怎能讓然然出錢,自然是由我付帳。」
葉胥聽到陶青不假思索的回答,氣的牙痒痒,這顯然是陶青內心中真實的想法,平日裡他看一眼,陶青都不捨得,如今莘欣然來了,他倒是捨得花出去。
葉胥覺得在陶青的心中自己好像還沒有莘欣然重要。於是他從陶青的背後抱住陶青正在數銅板的手,問了一個經典的名題:「若是有一天,我同莘欣然一同掉進了河中,你會救誰?」
本站提供的小说版权属于作者,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如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将在第一时间删除!
Copyright 2024赞中文网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