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對葉胥講的故事從各個方面開始挑刺。
葉歲錦:「為什麼這個人叫愚人。而不是叫葉歲桉呢?」
本來準備找個角度嫌棄的葉歲桉聽到這話,當即也來不及思考別的角度。
葉歲桉臉上的生氣不像是演的:「我才沒有故事裡的這個人這般愚蠢呢,他只將鑰匙掛在腰帶上就覺得萬無一失了。」
「不把皮袋帶在身上,那皮袋被人偷了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若是我的話,我定是要不僅放好鑰匙,也要保護好存銀子的皮袋」
葉歲錦像是不理解為何葉歲桉這般激動,很是疑惑的開口:「哥哥,你怎麼這麼激動啊,我沒有說你是那個愚人。」
葉歲桉聽到弟弟這樣說,很是不滿,覺得葉歲錦這是在無事找事:「那你怎麼不說那個愚人名字為何不是葉歲錦呢?」
葉歲錦仿佛才反應過來一樣,原來事情還是這樣,於是再次一臉真誠的看著葉胥:「阿父,那個愚人為什麼不能叫葉歲錦啊。」
此時葉胥的慈父心還在,雖然察覺到此時事情的發展有些不對勁,但還是很耐心的給兩個小傢伙解釋道:「這個『愚人』只是個代稱,沒有什麼具體的含義。」
「但是這個故事裡面的主人公,確實沒有桉桉聰明。」
聽到葉胥的解釋,兩個小傢伙並沒有就此善罷甘休,葉歲錦接著問:「那比錦兒還要聰明嗎?」
葉胥耐心道:「那錦兒的錢袋丟了,你會著急嗎?」
聽到阿父的問話,葉歲桉像模像樣的歪頭思考了一會兒道:「可是錦兒沒有錢袋啊。」
葉胥顯然是忘記了兩個小傢伙還小,自己和陶青沒有給兩個小傢伙準備荷包的事情。
因為家中什麼東西都不缺,平日裡葉胥若是回來的早,還會給兩個小傢伙帶一些零嘴。
於是什麼都不缺的兩個小傢伙,就沒有荷包。
葉胥聽小傢伙這樣說,解釋道:「那假如錦兒是那個上京考試的秀才,你的錢袋丟了,你會怎麼辦?」
葉歲錦很是認真的聽完了阿父的假設,回答道:「如果是我的錢袋丟了,我一定會很著急報官,一定不會像這個秀才這般蠢笨,篤定小偷沒有鑰匙打不開皮袋。」
末了,葉歲錦吐槽道:「也不知腦袋這般不靈活的人,是怎麼考上秀才的。」
他聽阿姆說,考秀才是很難的。
葉胥聽到這話,滿意的點點頭,道:「那錦兒做的很對,比這個秀才要聰明,所以你名為葉歲桉,那個秀才被稱為『愚人』。」
葉胥的耐心解釋似乎並沒有讓兩個小傢伙打消念頭。
兩個小傢伙無聊托腮:阿父已經講了五個這般無聊的小故事了,為何還不停下來。
難道阿父都不會感覺到累嗎?
若是葉胥講的是一些生動有趣的小故事也就罷了,可是這五個小故事很是相似。
故事的主人公無一例外都是讀書人,這也就算了,可每個故事的開頭都是『從前,有個愚人...』若不然就是『有一個讀書人...』
兩個小傢伙現在這個年紀,本就是活潑好動,能坐住聽葉胥講故事就很不錯 。
可現在葉胥又講這般無聊的東西,讓人聽了就提不起興趣。
可是若是真的這般放任阿父講下去,兩個小傢伙又不願意繼續聽。
葉歲桉抬頭看了看阿父,見葉胥這般興致勃勃的模樣,葉歲桉兩眼一黑。只覺得他現在小小的肩膀上承擔了這個年齡不該有的重量。
一邊不想聽阿父講的這般無聊的故事,一邊又不能直接開口說出為何不好。
因為阿姆之前說了,他們不能直接說別人的不好,要委婉的講,最好讓他們聽不出來,自己還出了口氣。
因為之前葉歲桉和葉歲錦兩個小傢伙見到隔壁一個小胖子,兩個小傢伙當時還沒有學會何為委婉。
兩個小傢伙指著小胖子,直言不諱道:「你和我家的大黃一樣。」
因為大黃是葉歲桉和葉歲錦養的橘貓,別人家的狸奴都是小小的一隻,而他們家的橘貓被兩小隻養的是小小的一輛。
為此,知道大黃是誰的小胖子,當即哭了出來。
這件事被陶青知道後,他很是嚴肅的教育兩個小傢伙:以後不能說出別人的不足之處。
若真是忍不住,也不能在背後說,只能當面委婉的表達一下自己的看法。
將阿姆的話牢記在心底的兩個小傢伙現在很是憂愁。
他們真的很想打斷阿父此時講故事的雅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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