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的葉歲錦趕忙跟著哥哥的腳步,也擋在阿姆身前,抬頭看著阿父,試圖同阿父講道理:「你們小兩口有什麼話不能說開,怎麼要動手了?」
葉胥被葉歲錦口中的小兩口震驚到了,葉歲錦這般小的年紀是如何知曉小兩口這樣的話,定是阿姆在兩個小傢伙提過他們,他們才學會的。
但現在的重點顯然不是這個,葉胥看著葉歲錦這個小傢伙臉上顯而易見的失望,然後又看了一眼站著的葉胥,嘆了一口氣,那模樣仿佛對葉胥這個阿父很是失望。
葉胥看著擋在陶青身前的兩個小傢伙,再看看葉歲桉嚴肅的小臉,真的快要被氣笑了,他伸手捏了捏兩個小傢伙肉嘟嘟的小臉,用了些力氣,但不多,頗有些咬牙切齒的問:「你們是如何看出我欺負你阿姆的?」
儘管葉胥放開了一些氣勢,但兩個小傢伙根本不當回事。
反倒是對葉胥捏自己臉的動作很是不滿,兩個小傢伙一人伸出一隻手拍開了葉胥留在兩人臉上的手,辯解道:「你將阿姆壓在身下,難道不是想欺負阿姆?」
話音落下,葉歲錦還扭頭看了一眼陶青,見陶青眼中有淚花,原本五分的懷疑,此時也變成了十分。
轉頭對葉胥一頓輸出:「若是阿父沒有欺負阿姆,阿姆怎麼都快要哭了?」
此時陶青眼中的淚花,不是別的,純屬是被兩個小傢伙的動作弄的有些想笑。
葉胥在人前端的是一副君子,何時被人這樣污衊過,更何況還是欺負夫郎,見葉胥一副天崩地裂的模樣,陶青就忍不住想笑。
可現在兩個小傢伙又站在自己面前,這般維護自己,陶青深知自己這個時間不能笑出聲,只好忍耐,硬生生的憋出了眼淚。
陶青看著葉胥對兩個小傢伙的指責說不出話,覺得很是好笑。
葉胥對兩個小傢伙的話確實沒有反駁的地方,他方才確實是壓在陶青的身上,他確實是想動手,但他又不好同兩個小傢伙解釋:自己的動手並不是他們想的那個動手。
兩個小傢伙看著葉胥這般支支吾吾的模樣,就更加確定方才阿父是想欺負阿姆,因為他們來的及時,阿父才沒有得逞的想法。
事實上,確實是因為兩個小傢伙的突然到來,葉胥沒有來得及得手,若是兩個小傢伙晚來一刻鐘,他們可能就要見到衣衫不整的阿姆了。
葉胥覺得自己真是有口難辯,愁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
這也不怪兩個小傢伙這般篤定葉胥欺負陶青,還不是因為葉胥之前有前科,所以兩個小傢伙再次撞見,下意識的覺得這次阿父也是在欺負阿姆。
葉胥之前的那次前科,同這次一樣,也是異常烏龍。
那時葉胥來營州也有兩個多月的時間,這兩個月內,葉胥一直待在書房中,一門心思的鑽研營州的事物。
因為不放心葉胥,這兩個月內,但凡葉胥待在書房,就一定能在書房中瞧見陶青的身影。
起初,葉胥只是一門心思的看書,可是過了兩個月,能想到的方法,自然想的差不多了,於是葉胥就閒了下來。
與在楚庭不同的是,那時的葉胥公務繁忙,對於在一旁看書的陶青,葉胥自然沒有什麼想法。
可是現在在營州,一年中有將近六個月的時間都不能出門,都說飽暖思□□。
葉胥也不是聖人,於是便對坐在一旁安靜看書的陶青動了歪心思。
那天,葉胥很是自然的走到陶青身邊,不動聲色的坐到陶青的身旁。
陶青對於葉胥的小動作自然有感知,對他並未放在心上,之前葉胥也會來此處喝水,非說若是茶水放在他那處,一時不察,茶水打濕了紙張,那可不是一個簡單的小事。
陶青聽完這話狐疑的看著葉胥,只覺得這句話漏洞很多,既然他知曉那些紙張的重要性,為何不仔細著點。
但陶青見葉胥心虛的不敢同自己對視,也就放任了葉胥非要走幾步來喝水,順便揩油的行為。
這次葉胥坐到他身邊,陶青以為還是同往常一樣,喝完水之後,親他一口,便繼續處理公務,於是,陶青也就沒有怎麼在意葉胥的動作。
可是葉胥這次顯然是所圖甚多,而單純的陶青顯然沒有葉胥的心眼子多。
當葉胥的手慢慢覆蓋陶青握住書籍的手時,陶青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葉胥,沒有說話。
陶青無聲的縱容,加深了葉胥心底的小惡魔。
葉胥快速的奪來陶青手中的書籍,扔到桌上,然後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陶青壓在身下。
而被迫躺在炕上的陶青一臉懵,絲毫不知事情是如何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
葉胥對上陶青無辜的眼神,不懷好意的開口道:「夫郎為何這般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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