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一時間左右為難,只好道:「客官,您先入座,等小的問過掌柜的,再來給您答覆。」
等小二去廂房詢問時,恰好碰到葉胥在廂房中喝茶,聽完小二的描述後,葉胥思索了一番,道:「那便送與他們了。」
葉胥想:這只是他隨手寫的東西,既然他們想要,送與他們也未嘗不可,總歸是第一天開業,還是大方一些。
再者說,那紙上只是寫了一兩個數字,就算是有想臨摹他的字跡造假,應當也不容易。
小二下去稟報之後,葉胥覺得在這酒樓中實在是無聊,告知葉父一聲後,便從酒樓的後門走了。
這酒樓的客人,大多是衝著葉胥的名聲來的,都是抱著能再見葉胥一面的想法來用飯的。
若是見葉胥已經從大門出去了,那客人便會少許多。
這酒樓第一次開業,百姓們自然不知曉飯菜的味道如何,若是想多招攬一些客人,只能靠博取他人的眼球來增添客流量,之後再用飯菜的味道留住客人。
若是被人瞧見葉胥就這般正大光明的走了,許是會少了不少客人,葉胥自然知曉這些客人的心理。
他還沒有傻到破壞自家生意。
等葉胥到了家後,看著府中各司其職的下人,覺得自己在家中似乎也沒有什麼事情做。
小傢伙們雖然少了不少課,但此時,小傢伙們依舊在書房中聽夫子們授課。
現在陶青應當也是在忙自己的事情,不是鑽研棋譜,就是在構思話本。
就連家中的下人也在忙忙碌碌的干自己的事情。
在家中無所事事的葉胥便去了府衙。閒了這麼久的葉胥,終於想起了自己似乎已經許久沒有去過府衙。
這些時日過去了,現下糧食的收成已經成了定局,糧食收成上來之後,便有許多事情等著葉胥親自上手做。
例如,今年的賦稅、收成過後的徭役等諸如此類。
葉胥到了府衙後,才想起來怪不得自己這麼閒,原是有這麼多事情要他做。
今日這各地的收成便能上來了,葉胥捧著各地知府呈上來的摺子看,仔細研究了一下後發現,今年的糧食收成與去年相比確實沒有什麼大的變化。
當然,土豆的收成葉胥沒有算進去,因為朝廷並沒有大面積的推廣土豆的種植,所以土豆不算在賦稅裡面的。
葉胥自然沒有將土豆的收成算進去。
但是葉胥估摸著百姓們手中存銀應當不少。
俗話說:曬鹽的,喝淡湯;紡織娘,沒衣裳;編涼蓆的,睡光炕;種田的,沒米糧。
所以說,營州的百姓應當是吃不上白生生的大米,他們吃的應當是一些糙米,或者是今年收下來的土豆,這樣下來,百姓們手裡的存的錢應當不少。
按照葉胥打聽的來看,農戶們應當會把今年新收上來的大米全部賣了,換成糙米,況且營州的大米價格相比楚庭的要高一些。
百姓們手裡有了閒錢,應當會把孩子們送去學堂,想到這裡,葉胥隨手拿來了不久前書院送來的單子。
想到營州的書院,葉胥有點頭疼,他記得前些時間,書院的院長好像來了一次,說是書院的銀錢似乎有些不夠。
葉胥從帳房上支出了一些銀子後,便沒有再管了。
今日院長似乎又將帳單呈了上來。
葉胥辦這個書院的初衷,是想讓更多的孩子走出來,由於不是盈利性質的書院,所以對於學生的束脩自然也沒有什麼大的要求。
對於那些身上有功名的學子,葉胥一般都是不怎麼收取,葉胥不僅不收取束脩,反倒是每次大型測試時,能取得前三名的學子,都設有獎勵。
這般不進反出的操作,讓學院的金額緊缺了起來。
看著手中赤字危機,葉胥不由得開始反思了起來。
他辦學院的初衷是想讓學子們走出來,但是這並不代表著他願意把家底全部都賠進去。
葉胥皺著眉思考了一番,覺得自己也並非是辦慈善的,對於有天賦的學子,他自然是願意出資培養,但是對於那些抱著束脩幾乎等於無,混日子想法的學子,葉胥覺得他們葉胥可以另謀出路。
次日,院長便收到了葉胥的來信,對於那些相對愚鈍的學子,可以適當的勸告他們:這世上也並非只有仕途這一條路,找個師傅,學個技術,也不為是條出路。
葉胥也是實在無法才想到這個主意的,書院中的什麼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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