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京後,葉胥也沒個安定的時候,隔個兩三年,就會有職位的變動。
因此,陶青既使心中萬般想念,也沒有時間回過一次家。
雖然陶青時常與他們寫信,沒有斷了聯繫,可寫信自然不如相見來的真實。
現在陶廷來京考試,他們才有機會見上一面。
葉胥見兄弟二人似乎有說不完的話,便轉身離開,給他們獨立的空間。
臨走時,還把兩個小傢伙帶走了,他怕小傢伙留在這裡問東問西的,打亂陶青想說的話。
葉胥走了一段路後,才反應過來,既然陶廷要參加此次的科舉考試,那這次的禮部尚書交代的事情,他應當是沒有資格參加的。
葉胥回過神之後,想著:幸好禮部準備的比較早,這才剛剛開始,若是陶廷真的年後來,還不知他能不能參加今年的考試呢。
葉胥想起來就一陣後怕,還好發現的早。
想著:等明日上值後,他便同禮部尚書說明這一事實。
既然陶廷參加此次科舉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他身為陶廷的親人自然是沒有機會參與這次的準備事宜。
葉胥心中納悶:也不知這禮部怎麼搞的,他不知曉自己有親人要參加這次的科舉,難不成禮部的人還不知曉嗎?怎麼犯這麼低級的錯誤。
同時葉胥還有些暗爽,那這般看來,他豈不是又能悠閒一陣子。
葉胥走著走著就走到了後廚,順便交代他們晚膳準備豐盛些,今天有重要客人來。
後廚聽到葉胥的話點了點頭,他們早就收到了消息,說是主姆的弟弟來京城參加科舉,葉姆已經同他們交代過了要好好準備晚膳。
葉胥見伙夫們忙得不可開交,也不打算在這裡添亂,轉身離開了此地。
轉身後,葉胥發現兩個小傢伙竟然一直跟在自己的身後,他方才在想事情,便沒有注意到兩個小傢伙的腳步聲。
他還以為小傢伙們跟著他出客堂後,便離開了呢,誰承想,竟然一直跟著自己。
葉胥見兩個小傢伙低著頭不說話,就知曉他們定是有話要說,問道:「怎麼了?」
葉歲桉首先開口道:「阿父,我們為何從未見過舅舅?」
葉胥知曉小傢伙們話中的意思,應當是為何他們之前沒見過舅舅,可是到了京城後,為何等到現在才見到。
葉胥解釋道:「你們舅舅按理說應當幾年前就該來的,可是前幾年他感染了風寒,一直未好,便錯過了當年的考試,等休整好了後,又重整旗鼓,準備今年參加考試。」
看著小傢伙們低著頭不說話,葉胥拍了拍他們的肩膀道:「小孩子家家的,不要想這麼多,愁眉苦臉的,別到時候比阿父還要顯老。」
葉胥的話成功的得到了兩個小傢伙的白眼。
葉胥無奈的笑笑。
見小傢伙們對陶廷很是關心,葉胥心想:果然血緣關係是最割捨不了的,即使他們從未見過。
臨睡前,葉胥攬著陶青,心中對於陶廷今日到他們府上的行為很是不解,問道:「小廷何時寫信說要來,我怎麼不知曉這件事?」
陶青今日見到了弟弟,情緒波動有些大,此時有些昏昏欲睡,聽到葉胥這樣說,他強撐著回道:「我前些日子告訴你了,許是你沒聽清。」
說完,陶青也不管葉胥,換了個姿勢,準備入睡。
葉胥見陶青這般困頓,也不好繼續追問下去。
葉胥躺在床上,聽著懷中人平緩的呼吸聲,腦中不斷思索,到底什麼時候說的陶廷要來。弄不清楚情況,葉胥心中痒痒的。
許是在禮部太閒,意見微小的事情,葉胥都刨根問底的想知曉原委。
可惜當事人已經睡著了,葉胥想破腦袋也沒有想出,是什麼時候陶廷說要參加此次的科舉。
許是當時的自己也像陶青這般困頓吧,只是胡亂應了一聲。
葉胥心中沒有答案,只好安慰自己,定是自己在兵部忙著改造武器時,若不然憑著在禮部的悠閒時光,他定是有時間將事情問個清楚。
葉胥在心中嘆息,若是知曉陶廷要參加這次的考試,當時禮部尚書讓自己接手這件事時,他就推辭了。
事情總歸已經定型了,葉胥索性不想了。
等次日葉胥上值時,第一件事便是與禮部尚書說自己不便負責這次的科舉。
禮部尚書對於葉胥這種突然反悔的行為很是不解,按照常理來說,這般好的事情,別的官員都是搶著做,怎的到了葉胥這裡,卻是推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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