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胥對陶青的反應絲毫不知,握住陶青的手,一直蹭,像是貓找到了貓薄荷一般,像是蹭夠了,葉胥解釋道:「我們方才去那裡辦理公務時,我不慎中招了。」
陶青沒有聽懂,葉胥頭也不抬的將陶青拉進自己的懷中,手腳開始不老實了起來,還順帶著解釋道:「他們在飯菜中下了藥。」
葉胥說的這般直白,陶青還是不懂,有些羞惱的想把腰上那雙不老實的手拍下去,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不正經的東西。
陶青忍著被葉胥挑起來的情動,語氣中都帶了些焦急道:「這該如何是好。」
陶青以為葉胥是中了毒,並不知曉葉胥口中的毒是不太正經的藥物。
葉胥坐上馬車後,身上便有些反應,不久前他又在路上花費了些時間,原本沒有看到陶青之前,葉胥還能憑藉毅力忍上一番。
可此時夫郎就在眼前,還在同他說些有的沒的,葉胥心中有些惱怒,為何不同我親熱,葉胥盯著陶青喋喋不休的嘴有些看著入神。
一把抱住了陶青,心想:既然你不懂,那便直接來。
而此時陶青還什麼不懂,滿臉的擔心,道:「若不然我們請個大夫來看看吧。」
葉胥看著懷中人擔憂的模樣,啞著聲音道:「不必。」
陶青:「什麼?」
陶青有些著急,怎麼就不用了,不是中毒了嗎。陶青對葉胥這般不在意的樣子很是煩心。
葉胥耐著性子解釋道:「不用大夫,夫郎一人便能解決。」
說著便把陶青壓在了床上,隨手一扯,陶青身上的褻衣便自動分開了。
葉胥看的入神。
古人云:深夜交頸鴛鴦,錦被翻紅浪。雨歇雲收那情況,難當。
直到葉胥抱著他直到四更,陶青不太清明的腦海中才明白葉胥之前「只夫郎一人便可」的真正意思。
陶青睡著後,葉胥靜靜的抱著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陶青的面容,滿眼柔情,借著微弱的月光,葉胥看清了陶青恬靜的臉龐。
陶青應當是累的狠了,眉頭舒展,像是有個好夢。
葉胥伸手向陶青的臉上探去,想要將貼在陶青面上的碎發挽到耳後,又碰了碰陶青的臉頰,卻感到手上濕漉漉的。
葉胥有些奇怪的看著感受著手上的觸感,指尖摩擦一下,暗道奇怪。
忽然,葉胥的腦海中傳來不久前陶青若有若無的哭泣聲。
葉胥罕見的臉紅了起來,同時在心中責怪著彩鳳樓,為了賺錢,不將樓中的女子和哥兒的身子當回事。
抱著陶青沒睡多久,葉胥就起身收拾一下,準備去刑部上值。
眼看著這樁案子就要收尾了,他負責此事,自然不能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葉胥起床,摸黑穿好官服後,又走到床邊,彎腰輕輕的摸了摸陶青溫熱的小臉,葉胥想了想,起身去了書房,隨手拿了一張紙,寫下一行字後,輕手輕腳的返回臥房,將字條放在陶青的梳妝檯上,才算安心。
隨後對著陶青的睡顏輕聲道:「我上值去了。」
不知陶青有沒有聽到,只聽他輕嚶了一聲,像是不滿被人打攪了清夢,葉胥輕笑。
等葉胥到了後,茅榮軒剛走了進來。
看著茅榮軒臉上的黑眼圈,葉胥心想:茅榮軒昨日應當也沒有休息好,或許還不如自己。
茅榮軒不知葉胥心中所想,叫上葉胥一起,去了關押昨日抓獲之人的大牢。
茅榮軒和葉胥到達時,那人已經失去了精氣神,癱坐在地上。
對上茅榮軒無悲無喜的眼神,他低下了頭,心中暗自憤恨:他活了那麼久,都是錦衣玉食這般過來的,何時受過這麼大的罪。
在不見光的牢籠中待了一個晚上,此時身上已經沒了剛進來的傲氣。
雖然受不了牢中的環境,但最起碼他也是知曉事情的輕重緩急,若是自己將所有的事情全部抖摟出來,不光是自己不會有什麼好下場,恐怕他的妻子兒女也不得好。
茅榮軒心知:若是此時審問,自然什麼東西也問不出來。
只因茅榮軒之前也審問過一些類似的犯人,知曉他們的心思。
這個案子他們已經花了將近一個多月的時間來辦,此案的成功自然也不急於這一時。
茅榮軒和葉胥進入天牢之後,看了那人一眼後,便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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