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胥看著陶青越發疲憊的面孔,心中很是自責道:「昨日,我們去彩鳳樓執行公務,為了做夠面子功夫,我們一行人便點了些酒菜。」
說著,葉胥就越發覺得這彩鳳樓不講武德,語調中不免帶了些怒氣道:「誰知,他們竟然在酒菜中下藥。」
陶青能理解葉胥這是因為公務,體諒道:「你從未去過那個地方,自然不知他們會在裡面下藥。」
隨後,陶青強撐著眼皮,有些不解道:「你不知曉,你同行的官員們也不知曉嗎?」
雖然葉胥之前從未去喝過花酒,但他可聽說:這朝中的大臣,不少人都喜歡時不時的去喝花酒。難不成昨日他們一眾官僚,就沒有一個去喝過花酒的?
陶青的一番話,讓葉胥明朗了不少,怪不得茅榮軒當時那般自然的動筷,原來他也不知曉這彩鳳樓私下做的手腳。
見葉胥面上不自覺浮現的笑意,已經躺在床上的陶青有些奇怪,葉胥對上半睜著卻困惑的眼睛,解釋道:「跟我一同前去的是瑄王。」
陶青想:依著瑄王對瑄王夫的黏糊勁,他未吃過花酒似乎也合理。
當時的茅榮軒就那樣毫無防備的動了筷,葉胥想著:茅榮軒在此事上心中定有判決,見茅榮軒已經開始用了,葉胥也動了筷。
兩個領頭人不說話,剩下的官員自然不敢提醒,於是葉胥和茅榮軒就這樣稀里糊塗的中了藥。
也不怪茅榮軒心中毫無防備,實在是茅榮軒覺得這彩鳳樓既然能在京城中站穩腳跟,自然不會是個蠢的,晾他也不敢下毒。
毒確實沒下,只是下了別的東西是茅榮軒未曾想到的。
茅榮軒也因此吃了個啞巴虧。
*
葉胥給陶青解釋了一通後,見陶青臉上的疲色很是明顯,睜開眼睛都有些勞累。
葉胥隔著被子拍了拍陶青,輕聲哄道:「先睡會,緩一緩。」
在葉胥蠱惑的聲音中,陶青慢慢的睡了過去,葉胥盯著陶青熟睡的面孔,嘴角也不自覺的勾起。
在床側坐了會兒,見陶青睡得熟,葉胥便去了書房。
現在皇上體諒他們這些臣子,讓他們在家休息,可葉胥並不想單純的休息,他有一種直覺:以後這樣的機會可能並不多,與其趁這個時間與同僚約著一起談笑,倒不如趁著現在這個機會在家多陪陪家人。
想起不久前看到的陶父臉上那充滿歲月的滄桑,葉胥覺得與其他事相比,還是家人更重要一些。
若是在他不知不覺中,他夫郎也是這般,那他...
葉胥現在根本沒有勇氣想到陶青以後也是這般。
葉胥這樣想著,便去了書房,將之前手頭剩下的事情處理一下,這樣他就能在接下來的幾天,好好的陪在夫郎身邊。
半個時辰後,葉胥放下手中的筆,扭了扭有些僵硬的脖子,看了一眼外面的日頭,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便去了臥房。
葉胥到時,陶青還在睡,陶青的睡覺很是安穩,他臨走時是什麼樣,陶青現在還是什麼樣。
葉胥輕輕的坐下,眼睛一絲一絲的描幕著夫郎的眉眼,看著睡夢中不知道夢到什麼的陶青,動了動嘴巴。
葉胥被吸引了過去,見陶青的嘴巴有些不正常的紅,葉胥顯然想起了自己昨日的放肆。
看著嘴上沒有一絲完整的皮膚,葉胥原本消去的自責瞬間涌了上來,也不知今日陶青是如何小心翼翼的用飯,才讓他們一家人沒有發現。
他今日還在好奇,怎的他吃了幾口飯就不吃了,原來是這般。
若是他此時沒有仔細查看,他也發現不了自己昨日做的好事。
自責了過後,葉胥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又跑到了陶青身上,他越是觀察,越覺得他的夫郎怎麼這麼完美,像是刻在他心尖尖上一般。
葉胥這般直白的目光注視下,陶青依舊睡得很是安穩,算算時間,應該用不了多久,陶青便會醒來。
一番較量之下,葉胥便也沒有回去書房,便拿了本書守著陶青。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陶青果然醒了,葉胥聽到動靜後,便放下書卷,抬眼望去,就見陶青的眼睛半睜不睜,眼神不甚清明,還帶著剛睡醒的迷茫。
葉胥被陶青勾人而不自知的模樣戳動了心神,葉胥覺得自己的心臟方才好似明顯的跳躍了一下,他伸手按住撲通撲通調個不停地心臟,深呼了一口氣。
又不自覺的望向了陶青,頓時只覺得陶青這幅模樣很是喜人。
葉胥看著陶青出了神,臉上出現了一絲懷念的意味,仔細想想:他已經有多久沒有見到夫郎剛睡醒時的神情了。
自從回到京城後,除了休沐時,他能抱著夫郎睡到自然醒,能看到夫郎乖乖的睡在他懷裡的模樣,其餘時間,他都是按部就班的上值,下值,沒有一絲屬於自己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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