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婆聽到這,又想起這探花郎出手大方,當時她接手時,還以為是一樁板上釘釘的好事,怎的現在又歸期不定了。
若是兩個月之後,這探花郎不找自己,她更上一層的名聲豈不是腹死胎中。
她有些不死心的開口道:「這自古,姻緣便是父姆之命,媒妁之言,小公子的親事...」
沒等那媒婆將話說完,鄧嘉佑開口打斷她,道:「小生知曉,那便等他們回來後再來拜訪。」
媒婆見當事人推拒了,自己也不好說別的。
陶青看著面前年輕人的面孔,鬼使神差的說了一句:「他阿父是不打算讓錦兒外嫁。」
鄧嘉佑似乎有一瞬間的怔愣,隨後神色自然的開口道:「多謝夫人提醒,我知曉此事,小生此次前來是自薦入贅。」
沒等陶青說話,就見一旁的媒婆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似乎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發展的。
陶青見事情已經解決,就將這個懂禮貌的年輕人送出了門。
畢竟這麼多年來,這還是第一個敢上門提親的,他自然要好好對待。
*
原本以為是一件小事,過了那麼久,他也不怎麼記得,可今早醒來後,他渾身酸軟,久違的感覺上來後,便在床上躺了些時間,不知怎的就想起來這件事情了。
吃了早飯後,陶青問陶父陶姆在做什麼,知曉他們都在後花園裡,自己便也來湊個熱鬧了。
然後他便當著眾人的面,說了這件,就算是不同意這門親事,最起碼也讓錦兒有個心理準備。
葉胥一聽這人是之前他們在楚庭,兒時的玩伴,他心中好像有些印象。
這麼說來,應當是那個臉上總是掛著鼻涕蟲的小傢伙,他當年老是喜歡去家裡找小傢伙們玩,自己也撞見了好多次。
那小胖子總是怯生生的看著自己,弄得葉胥很是鬱悶,他覺得自己看起來應當是沒有這般嚇人的。
葉胥之所以對鄧嘉佑有印象,並非是因為他臉上的鼻涕蟲,而是小傢伙們總是壓著他打的原因。
這事說來話長,在小傢伙還是小不點時,葉胥知曉無論何時,在那個朝代,都會有人販子的存在,他們生生不息,殺也殺不盡,噁心的緊,一般被拐賣的孩子,沒有幾個會有好下場的。
若是男孩還好,充其量會賣給人做兒子。尤其是哥兒和女子,好點的是賣給別人做童養媳,若是下場不好的,就會買到青樓那些下九流的地方。
葉胥看著自家孩子嫩生生的小臉,生怕小傢伙被拐了去,因此每次小傢伙出去玩時,葉胥總會派人跟著。
有時他們便會給自己匯報小傢伙們一天中都做了什麼,同誰在一起。
對於其他人看來是不起眼的小事,可在葉胥看來,這是他忙了一天後,為數不多能放鬆的時間,每次聽侍衛來報,葉胥總能興致勃勃的聽完。
因為葉胥那時很忙,忙著處理土豆這些農作物的去處,忙著找更適合養殖香菇的方法,身心俱疲,整日能讓他放鬆的,除了能靜靜的抱著夫郎充電,就是看兩個小傢伙平日裡的趣事了。
葉胥每次聽侍衛匯報都大同小異,可唯一不變的就是兩個小傢伙合作,壓著一個小胖子打。
葉胥好奇,在他記憶中,小傢伙們都是安靜的,就算是有些調皮,也不會不由分說的壓著別人打。
侍衛見葉胥竟然說兩個小傢伙是安靜的性子,一時間,空氣都沉默了,以他這麼長時間對兩位小公子的觀察來看,他們二位沒有一個是能與安靜沾染上邊的。
整日不是去張伯家逗弄他家的狗,就是去王婆家去招惹他家的大鵝,就沒有個消停的時候,若不是這城中人都寵著他們,來告狀的人只多不少。
可葉胥不這麼認為,他覺得是別人家的狗長得好,小傢伙們心生喜愛,才會同他們一起玩耍,這是童心;因著小傢伙們從未見過大鵝,才會好奇去看,這是小孩子的好奇心。
侍衛不知葉胥心中是如何想的,葉胥若是知曉兩個小傢伙招惹大鵝後,麻溜的跑了,徒留那個小胖子被大鵝圍攻,不知該作何感想。
可來自老父親的深厚濾鏡,並不覺得小傢伙們做的有錯,小孩子自然是有一個完美的童年,才算是小孩子,若非如此,那要大人何用。
葉胥也知曉小傢伙們總是欺負小胖子有些不對勁,厚重的濾鏡都沒有將這件事情略過去,問了緣由後,葉胥才知曉原來是小胖子故意招惹錦兒,身為哥哥的桉桉自然看不下去,於是二人合力教訓小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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