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歲桉毫不留戀的轉身就跑是在場的三人都沒有想到的。
乾淨利落的拋棄了站在他身邊的茅祺瑞,他的這一操作,不僅茅祺瑞沒有想到,也看呆了正看好戲的茅榮軒和鄒星淵。
此時他們看向茅祺瑞的目光都變了,從方才的笑意滿滿,到現在很不屑的掃了一眼,像是看到了什麼不爭氣的東西一般,眼不見心不煩的轉頭就走。
那意味很是明顯:連上門的夫郎都留不住,要你何用?
茅祺瑞也沒有想到葉歲桉竟然突然間這般做,想起他那乾脆的背影。
他覺得這樣也好,正好趁著這個時間,給夠桉桉思考的時間。
茅祺瑞自信的想:等他冷靜下來之後,也許就能明白自己的心意了。
茅榮軒和鄒星淵並不知曉茅祺瑞心中的想法,也不知曉他們二人之間的官司,可是葉歲桉像風一般的跑了的行為,他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然後,夫夫倆人看向茅祺瑞的目光時,帶著些恨鐵不成鋼。
怎的這般沒出息,連到嘴的夫郎都留不住。
茅祺瑞並不知曉他們夫夫二人心中的想法,他也不怎麼在意,他們二人不趁此嘲笑自己已經很不錯了。
茅祺瑞像是望夫石一般,目光痴痴的盯著葉歲桉離去的背影。
等不見身影后,茅榮軒在身後幽幽出聲道:「還看呢,都不見人影了。」說完嗤笑一聲,像是在嘲笑他的沒出息。
茅祺瑞方才看到他們身影時,知曉父王定不會少了一頓嘲諷,現在聽到聲音,並不意外,他整了整袖子,面上並沒有被嘲笑的無措,很是平和的說道:「你們來葉府所謂何事?」
茅榮軒見茅祺瑞這個反應,不知想到了什麼,笑的樂不可支,然後道:「怎麼?這還沒有入贅呢,就這般急著充當主人家的架子了。」
對於茅榮軒的調侃,茅祺瑞不動如山,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好像茅榮軒嘲笑的人不是他一般。
然後茅榮軒後知後覺的發現兒子不似小時候那般可愛,他撇了撇嘴,心想:還不如小時候好玩,小時候只要他提到葉歲桉這三個字,這小子臉紅的就不像話,羞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鄒星淵看著父子二人在說笑,覺得時間也不早了,忍不住開口打斷道:「好了,我們趕緊進去,別讓他們夫夫二人等久了。」
聽鄒星淵這般說,茅榮軒終於大發慈悲的放過茅祺瑞一碼,見父王走,茅祺瑞心中鬆了口氣,若不是阿姆開口,他還不只阿父能站在這裡嘲笑他多久。
見他們二人走了,茅祺瑞很是自覺地跟在身後,隨著他們一同進了院子。
路上,茅祺瑞心中還是很好奇,他想破了腦袋也沒有想通他們今日來葉府到底作何。
若是為了他的親事,可也不太對勁,難道此事不應當先去皇宮徵得皇祖母和皇伯伯的同意,之後再來葉府?
可這怎的先來了葉府,茅祺瑞想:奇怪,著實奇怪。
茅祺瑞實在想不通,便張嘴問了,見阿父和阿姆不說,茅祺瑞知曉問不出個什麼,便賭氣般的也不問了。
茅榮軒見茅祺瑞這個模樣,心情再次大好,還是欺負孩子的樂趣來的輕鬆啊,他沒有絲毫愧疚的想。
等見了葉叔叔二人,他自然知曉,茅祺瑞這般一想,也不指望能從茅榮軒嘴裡竅出東西。
*
葉胥和陶青收到瑄王夫夫來拜訪的消息時,陶青正拉著葉胥,要同他一起下棋,實在是方才同葉歲桉下棋時,對他的心理產生了毀滅性的打擊。
若不是他心性已穩,他此次道心要破。
陶青摸了摸自己比平時跳的更加厲害的心,想著:現在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他覺得現在急需一個人來穩固一下他這快要跳出來的心臟,仔細想來,這府中除了葉胥,沒有更好的人選了,恰好府中只剩他們二人。
陶青能想到的東西,葉胥自然也想得到,原本他就有小半個月的時間未同夫郎親近,上次還是因為中藥,因著心中留下陰影,葉胥已經憋了小半個月了,現在終於有時間了,葉胥算了算,正好夫郎身上的傷已經養好,他自然要與夫郎好好親近一番。
可事與願違,平日裡恨不得黏在一起的夫郎,今日竟然非要去尋桉桉,葉胥想來就氣,覺得心臟有些不舒服,像是吃了酸棗一般難受。
現在見陶青有求於自己,原本有些吃味的葉胥覺得自己不能就這般輕易的同意了他。
若不然他下次肯定也會為了錦兒拋棄自己,所以葉胥的態度很是決絕,此事不通,拿著手中的孤本裝模作樣的看,實際上,書里的一個字他也沒有讀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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