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叫醒陶青,又怕擾了陶青的好夢,一時間,葉胥有些躊躇。
葉胥很快便穩定了心神,心中思索片刻,心想:依著常理來看,人若是白天睡得夠久,晚上定然是睡不著的。
但陶青現在身子不比之前,太醫之前雖說懷有身孕之人嗜睡,但應當不是陶青這個睡法。
隨後,葉胥像是想起什麼一般,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他向前院走去,邊走邊在心中吐槽自己怎麼這麼愚鈍,這一孕傻三年,難不成說的是丈夫?
他與其自己在這瞎猜無果,還不如去問問太醫來的靠譜。
葉胥到太醫院子時,太醫正在燭光下看醫書,時間不早了,晚膳時間,送來的晚餐格外豐盛,本來他來葉府就是為了葉大人的夫郎生子一事,人家好吃好喝的伺候著,自己自然要多上點心,於是他拿起來祖父留下來的醫書翻看。
在葉府小住的這半天時間,是他當值以來從未有過的舒適,不用擔心同僚之間的勾心鬥角,也不用每日擔心哪個妃子懷有身孕,自己一個不察,項上人頭不保。
若不是有一大家子要養,他都要考慮要不要來葉府當個住家大夫了。
張太醫的生活過得滋潤,然後葉胥便敲門進來了。
見葉胥來了,他趕忙放下醫書,一臉關切的對葉胥道:「可是葉夫郎身子不舒服?」
除了這個理由,他實在想不通這個時間點了,葉大人還敲門做什麼。
葉胥見他這樣問,罕見的有些不好意思,他解釋道:「倒也不是,只是夫郎他從午時便一直睡,到現在還沒醒。」
說著,葉胥怕太醫覺得自己小題大做,但還是有些擔心的問道:「我覺得這樣好像有些不太正常,有些擔心,便想來問問,太醫您看,我夫郎這個情況正常嗎?」
張太醫原本還以為葉胥來是有他夫郎身子不舒服,沒想到竟然是這樣,他心中鬆了口氣,寬慰葉胥道:「葉大人,懷孕初期的孕夫嗜睡是正常現象,只不過按照您的描述,葉夫郎睡得時間確實有些長了,若是您擔心,可以把喚醒他,其實這沒什麼的。」
葉胥有些不放心,怕叫醒陶青,對他身子有影響,不確定道:「這樣能行嗎?對他身子沒什麼壞處吧。」
張太醫看著平日裡雷厲風行的葉胥,在夫郎的問題上竟然這般小心翼翼,心中不禁感嘆,原來京城中傳的葉大人一顆心全在夫郎身上是真的。
當時他還以為是謠言,沒想到親眼所見之後,真當是過猶不及。
張太醫是男子,見慣了不少夫郎女子生產的艱險,自然也知曉夫郎和女子婆家的態度,像葉大人這般關心夫郎的,倒是少見。
他不禁對葉胥有些刮目相看,耐心的解釋道:「孕夫若是白日睡得時間較長,晚上有時確實會睡不著,晝夜顛倒,總歸會對身體有影響,葉大人若是擔心,可以適當的叫醒他。」
見張太醫這麼說,葉胥心中放心了不少。
等葉胥回去時,發現陶青已經醒了,正坐在床上呆呆的,眼睛空洞,不知在想什麼,葉胥走過去時,陶青才將目光轉移到葉胥身上。
看到葉胥的陶青,不知怎的,突然開始張口說話了,說話的聲音里都帶著些哭腔,聽起來委屈極了,他語氣中帶這些責怪,道:「你去哪裡了,我醒來後也不見你的身影,還以為你不要我了。」
陶青趴在葉胥的懷中不說話,好似要出氣般,他捶了葉胥的胸膛,葉胥不知陶青這是怎麼了,趕忙認錯道:「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擅自離開的。」
不知怎的,陶青總覺得自己有些感性,都不像平時的自己了。
葉胥的及時認錯,就這般輕易的哄好了他,陶青竟然覺得自己心中原本的空蕩,竟然奇蹟般的填滿了。
陶青見葉胥這般好說話,有些不好意思的趴在他的胸口,瓮聲瓮氣道:「以後你離開也要告訴我一聲。」
葉胥保證道:「以後不會這樣了。」
陶青埋在葉胥的懷中,輕輕的嗯了一聲。
葉胥也感覺到了陶青的異常,覺得可能是懷孕初期,激素失衡才會如此。
他輕輕的拍撫著陶青的後背,安慰情緒不穩的夫郎,見陶青許久沒有動靜,知曉陶青的情緒可能穩定了的葉胥試探的解釋道:「我之前一直待在屋子裡陪你,最後見天色不早,你還在睡,也不知該不該叫醒你,我便去問了張太醫。」
見葉胥說話,陶青也從葉胥的懷中抬起頭,睜大眼睛,模樣認真的看著他說。
對上陶青認真的眼眸,葉胥忍不住捋了捋陶青額前的碎發,繼續道:「誰知,我就剛離開一會兒的功夫,你便醒了。」
知曉葉胥不是在怪他,陶青也不說話,再次埋在他懷中,悄悄地汲取葉胥懷中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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