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久了,葉歲桉已經將全部心思放到了店鋪上面,就算是茅祺瑞來尋人,也找不到,只能去鋪子裡尋人。
茅祺瑞這般頻繁,不知為何,葉歲桉好像是看不懂茅祺瑞的心意一般,儘管陶青如何委婉的表示茅祺瑞這孩子還不錯,但葉歲桉依舊不為所動,將一顆心撲在鋪子上。
因著新政的實施,五年過去,整個國家百姓的日子過的很是不錯,雖然沒有儘可能的做到老有所終、壯有所用、幼有所長,但比著五年前,百姓的日子已經好了不少,最起碼百姓們已經是安居樂業,夜不閉戶。
許是之前有朝廷的官船去過一些海外,近幾年來,也有不少小國來朝,號稱是來進行文化交流,有次某個小國被外地侵犯,便向朝廷尋求援助,朝廷便順手幫了一把,那小國便心甘情願的成了附屬國。
慢慢的,國家便也強盛了起來。京都更加繁榮昌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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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陶青對圍棋很是感興趣,在葉胥的支持下,他聯同一些對圍棋感興趣的官家夫郎和女娘開了一個圍棋社,就是讓一些對圍棋感興趣的人前來交流一二。
因著百姓們日子過的不錯,思想也漸漸的開放了起來,對男女大防也不像之前那般嚴格,只要舉止得當,大庭廣眾之下自然可以交流。
所以,在陶青開的圍棋社內,經常可以看到一些世家子弟與官家的哥兒或女子一起下棋,品茗。
陶廷也娶了一位世家小姐,去年剛得一女,葉歲錦與鄧嘉佑的感情甚篤,前幾日剛診出有孕。
葉胥看著整個國家百姓蒸蒸日上,他家的日子也是大有盼頭,當然,如果能忽略現在這個時間應該在國子監讀書而不是一人抱著一個自己的腿的兩個孩子,葉胥的心情會更加不錯。
葉胥無奈的看著扒著自己不放的孩子,無比的糟心,更糟心的是孩童的口無遮攔,只見兩個孩子眼中滿含期待的抬頭看著葉胥問道:「父親,我們真的要有新的爹爹了嗎?」
如果沒了這兩玩意,葉胥覺得自己的生活會更加美好。
這事還要從陶青開的圍棋社開始,近些日子,朝堂無大事,葉胥也閒下來了,無事便會去圍棋社去接夫郎,每次他都能看到一年輕的男子與陶青斗棋,起初,葉胥並未將事情放在心上。
葉胥知曉他們那裡的規矩,若是能贏得圍棋社榜上的第二名,便可與陶青下帖,進行挑戰。
因著葉胥並未將事情放在心上,畢竟陶青的棋藝高超,每日都有不少人來向陶青下戰書,這次葉胥也只當是小伙子年輕氣盛,不願甘居人下,才來挑戰。
可當葉胥第二次見到那人與陶青在一起說說笑笑,葉胥有些怔愣,心中疑惑,這小子是不是有些眼熟。
於是,歸家後,葉胥狀似無意的問了一嘴:「那人誰啊?」
陶青隨口道:「一個棋痴,上次我贏了他後,這次又來找我切磋棋藝。」
陶青隨後有些苦惱道:「看他那架子,似乎不能勝我,便不會罷休一般。」
葉胥見陶青這個模樣,知曉陶青對那人只是單純的棋藝切磋沒有二心,便沒當一回事。
等第三次見到那人時,葉胥半是開玩笑道:「我看那人的年紀,都能當葉昱珩的父親了,那人成親了?」
陶青聽完,思考了一番後回道:「應當吧,他這個年紀應當成親了。」
葉胥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竟然被兩個不省心的聽到了,今日便拉著他問自己是不是要有新的爹爹了。
葉胥看著腿邊那兩個不省心的東西,心中氣結,就會給他添堵,嚴厲的開口道:「你們今日怎的在家,沒去國子監?」
果然是小孩子,被葉胥這麼一問,當即被轉移了注意力,有些心虛的不敢看葉胥的眼睛,迫於葉胥的淫威,不得已回答道:「夫子說讓我們這些日子在家休息幾日。」
葉胥見這小子亂飄的眼神就知曉沒什麼好事,轉頭看向端著個小大人姿勢的葉昱承道:「你說,好端端的為何夫子不給別人假,獨獨給你們二人。」
葉昱承先是恭敬的朝著葉胥行了一禮,也不管葉胥突突直跳的太陽穴,耿直的回道:「回父親,是弟弟將一直蚯蚓切成了四分,放在講案上,被夫子發現,讓他回家反省。」
葉胥聽到這,只覺得自己血壓飆升,但還是忍著氣道:「那你呢?你為何又在家?」
「夫子訓斥弟弟時,弟弟說蚯蚓是我挖的。」
葉胥看著面前小人這般誠實的模樣,都快被氣笑了,回道:「你們夫子相信了?」
葉胥覺得以國子監那些夫子對這小子的賞識,應當不會相信,誰承想,葉昱承回道:「我覺得這個時候不能丟下弟弟一個人在家,便承認了。」
葉胥現在都有些心疼那些老夫子,指不定會被氣的跳腳,明明他們只是想要葉昱承的一個明確否定,誰知這小子竟然直接承認了。
原本陶青說三小子對老小有些過度的寵溺,他還不信,現在他是不得不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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