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青青不知道，不确定，因为文峰同时也是小雪的爸爸啊。

薛朝立即应道：“好，我这就去查。”

挂断电话，曲青青转身回到屋内，郑悦还是坐在楼梯上，旁边是文静的魂魄，托着腮，看着郑悦。

张夏安见曲青青进门，问道：“怎么样？”

“很复杂。”曲青青想了想，补充道：“比想象中要复杂的多，也许，我们该去再见一次赵冷。”

文静不舍地看着郑悦，不愿意离开，但是不跟着曲青青，她无法在白天出现。

“妈妈，你要好好保重身体，要很快很快走出悲伤，要好好地活下去，妈妈，我爱您。”文静在郑悦的旁边说道，明明知道郑悦不会听到，但是文静却还是这般说道。

郑悦却像是有心灵感应一样，猛地转过头看向文静坐着的方向，眼中出现一丝惊恐。

曲青青走出文静家中的时候，脑中始终盘旋着郑悦的眼神。

她应该感觉不到文静的存在，但是，为什么会是那样子的眼神呢？

“曲青青，你在想什么呢？”张夏安问道，在没人的时候，张夏安是绝对绝对不会喊曲青青一声姐姐的，。

“没什么。”曲青青摇了摇头，将心底那种怪异的感觉压了下去。

曲青青在路边拦了一辆车，跟张夏安一起到了医院，仍然是那个病房，警察守在病房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