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等下你也失败了，那咱俩这辈子是不是就得跟右手过了？

秦培的脸埋了下去，含糊道：“我自己做的笔记，我有印象，不用看。”太浪费时间了，他已经等不了了。

顾凌谦用力抓紧床单。

……

……

记不清是一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最后彻底结束之后，两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浑身是汗。

顾凌谦趴在那好半天都没动，秦培重重地喘着气，心脏仍在急剧鼓动。他抓起顾凌谦的手贴在自己胸口，让他和自己一起感受。

这是为了你而跳动的一颗心。

凌谦，谢谢你愿意接受我。

等到他慢慢平复下来，身子便贴了过去，搂住顾凌谦的腰，小声说：“很疼吗？”

没人回应他。

秦培的手移到他的屁股，轻轻捏了捏，说话声更小：“这儿……很疼吗？”

顾凌谦是以为自己睡着了的，结果并没有。

秦培那一句比一句更流氓的话就贴在他耳边，他真想抽死他大爷的，无奈现在没力气爬起来。

“小哥哥，你要是疼就说，别忍着。”

“操！说出来就不疼了？”顾凌谦终于忍无可忍，他艰难地翻过身，感受到某个部位极其不适，想踹秦培一脚又没力气，只能瞪他。

“那你咬我一口。”秦培替他擦掉脸上的汗珠，亲了亲他有些红肿的唇：“你咬我吧，我保证不还手。”

顾凌谦张嘴就咬在他的胳膊上，吃饱喝足后的秦大少脾气更好，这点疼直接就忽略了。

可他还臭不要脸的惦记着另外一件事。

“小哥哥，刚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