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一出,董轻婳明显的愣了愣,随后喃喃的问道:“太子殿下今日是为了——”
话还没说完,赢溱蓦然口不对心的大声说话,企图掩饰什么,道:“为了什么?能为什么?不就是你吃了烤番薯,我警告你,以后再要我看见一次你吃烤番薯,我可不会像今日这般好说话了。”
董轻婳被他这高声吓到了,缩了缩鼻子,喃喃道:“好...好...”但是鬼使神差的又软声问道:“太子殿下...不好说话的时候...是...是怎么样的...”
这话要是换作别人来说,赢溱估摸着会是冲他挑衅,但是换做了眼前的小女子软软糯糯的问他,他竟忽然觉得,自己怎么也下不去手。
赢溱有个怪毛病,他心里的想法谁也别想看了去。
他不会告诉董轻婳自己舍不得,只是董轻婳真的眼巴巴的望着他,小嘴还微微的撅起,身上穿着一件袄衣,真是个怕冷的家伙。
赢溱在她眼巴巴的注视下,鬼使神差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拉成一条好看的直线,又用着少有的低声暗哑的语气道:“就...亲...啃你的嘴,你信吗?啃的你吃不了饭的那种。”
董轻婳懵了半晌,是真的被吓到了,于是肩膀很不争气的缩了缩,喃喃道:“那...婳婳懂了...”
赢溱见她如此畏畏缩缩的,不再打趣她,只“啧”了一声,伸出手将她已经放下去的发丝盘在手上玩了一圈,问道:“今日夫子给你留了什么课业?”
书房里的珠帘噼里啪啦作响,旁边的暖香徐徐升起。
董轻婳被他问的红了脸,想起了今日课上夫子叫交的绣荷包,她没有绣,连慕倩都绣了,她却没有。
夫子倒是也没有说什么,念及她软软的,于是怕吓到她,只悄悄的拉着她走到院子里道:“不点,你今日的课业可是没做完?”
董轻婳不敢说实话,她压根就是忘记了有绣荷包这课业的事。
但是她还是顺着夫子给的台阶下,软声道:“夫子...不点过两日交给你可以吗?”
夫子自然是说好。
于是,董轻婳现在对着眼前的几块布发懵。
身边坐着赢溱,那人好整以暇的望着她,眼尾泛着笑,董轻婳见不得他这幸灾乐祸的样子,于是问道:“夫子没给你们留课业吗?”
女子的课业是绣荷包,男子自然也有课业。
赢溱道:“你先做好你的课业,待会我告诉你。”
董轻婳的荷包自然是不可能这么快就绣完,于是在不知道第几次刺破了手指,被赢溱瞪了不知道几次的时候,那人终于大发慈悲,无奈心疼的将她的手牵过来,而后垂头对着她伤处吹了吹,嗓音温润:“先歇下吧,明日孤帮你一道绣,定会赶完的。”
董轻婳倒是愣了下,刚想问他会绣荷包?
但是怕问了他又会恼,会说她不相信他,于是索性就闭嘴。
殿内安静了一会,她忽的笑了下,眉眼弯弯,悄悄的靠近他,缠着他问道:“那太子殿下的课业是什么?”
赢溱见她一定要一问究竟的模样,笑了下,微微的往后仰起身子,下巴微点,眼里闪过一抹光,对着董轻婳道:“看见孤的那把弓箭了吗?”
董轻婳顺着望过去,殿内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弓箭,她软软的“咦...”了一声,道:“夫子给你们留的课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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