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锦萼沉默地带人去了粮仓。
霍承纲巍然如山的站在相国寺粮仓外,身姿渊渟岳峙。目光冷峻,一脸沉凝的不知在想什么。
有人上前附耳对霍承纲说了句什么,霍承纲大惊失色,跟着那人走了两步。忽然顿住,站在原地环视了一圈四周,最终目光定在华锦萼所藏身的假山水石后。
属下问华锦萼,“廿七,这人怎么不走了?”
“嘘。”华锦萼示意他噤声,从假山缝隙中看着霍承纲。
还好,霍承纲只是停了片刻,很快就带人离开了。
华锦萼没有和寺中和尚起冲突,只派了两个人去放生池人群聚集处闹事。香客们本就被翼腾卫赌的不耐烦了,畏于权贵,敢怒不敢言。
红杉教的人一冒头,大家惊慌的立即四处乱窜。华锦萼派去的人也狡猾,边在人群中驱赶便脱衣裳,红帽红衫脱干净了,便混在人群中做惊慌状。
粮仓的和尚沙弥全都去维持秩序。
华锦萼带人闯进去,从麻袋堆里翻出红葵和流孤堂的空空儿。空空儿身材矮小,善钻圈戏法,像个猴儿似的,上下没有他去不了的地方。
红葵没有什么可藏的价值,华锦萼挑了通常不会有人去的藏经阁。顺手从窗台放香的地方拿了根香,吩咐道:“一炷香的时间,勿必审问出郑铉海的藏身地点。”
华锦萼看了红葵一眼,卸了她的下巴,防止她咬舌自尽。红葵下巴合不拢,不住有唾液从嘴角流出。
华锦萼没有多看,站在经阁上,从上而下望着外面的动静。
皇宫,建章宫内。
大公主韩霏抱着楚王殿下的灰蓝色小猫,鲁王执着一本书,斜倚在榻上。
大公主韩霏望着手里的小猫道:“猫跟错主人了就是可怜。原先楚王待它是如何爱重,如今说不要就不要。”
“公主!”鲁王韩霆厉声道:“别说了。”
大公主韩霏心情很好,似笑非笑道:“我说楚王和他的猫,又没有说你和廿七,你急个什么劲。”
鲁王韩霆没有正面回答,只淡淡道:“物尽其用,没有什么可怜不可怜的。”话一说完,眼神呆滞片刻,但只是一瞬。
鲁王韩霆微微一笑,继续看书。
大公主韩霏看见他的动静,犹豫道:“你的病算彻底好了吗。”她道:“根贵……走了吗?”
鲁王韩霆道:“他没有我强大。以后只有我了。”瞥了大公主一眼,“这样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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