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霽攥緊衣袖,對陸迢欠身,又轉向李去疾想要繼續解釋。
李去疾先一步開口:「我與昭行有事相商,你若是害怕,不如我讓馬車先送你回去?」
「三哥哥,你能否告訴我父親他到底——」
「秦霽,聖上當日說過此事不容他人議論。」李去疾皺眉,聲音嚴肅起來。
今日同她真是撇也撇不清了。
「可我是他女兒。」秦霽黯然道。
「我說同你見過並非胡謅,兩年前上元燈會,或許你不記得了。我只怕以後沒有機會再見,所以貿然前來把此物送給你,也不算失約。我今日並不是為了圖你什麼東西——罷了。」
她將身上的大氅脫下來,手中的烏木匣子也一併給了他。頸背筆直,沒有了一點嬌弱的影子,不卑不亢轉身離去。
李去疾緊緊捏著那匣子,像被人悶頭打了一棍,頭腦發暈。
視野中淡去的身影漸漸與花燈夜的那個女子融為一體。
竟然是她麼?
陸迢看著李去疾怔怔的痴樣,心中對秦霽的不屑又多了幾分,這些矯揉造作的把戲竟把好好一個世家才俊挑逗的失神落魄。
時安真是糊塗。
他今日找他本是要談一樁公事,眼下這副情況想來是談不下去了。
陸迢半眯眼睛,看著衣著單薄漸行漸遠的秦霽,把這筆帳也添在了她的頭上。
秦霽先時為了保全臉面,走得很快,到人少的地方才慢下來。今日的風颳在臉上生疼,周圍的寒氣就像無數根針同時在刺她的骨頭。
她往手上呵氣,搓搓手,暖和一點後又挪步往回。
身後已經無人再跟,只怕都想辦法偷匣子去了。
太陽透過層層雲翳灑下淡淡一層日光,她出門的時候尚早,如今已是過了午時。
他們這會兒,該出城了罷?
之前流了那麼多淚,沒一滴是真的,到如今她鼻頭才真正發酸。
「聲聲!」身後傳來一聲呼喊。
這是秦霽的閨名。
剛冒出的離別愁緒被猝然掐斷,她回頭見到了清河。
對方換了身男裝,一看便知又是偷溜出來的。
「找我做什麼?」
「別跟我裝,御史府關了這麼多天門……你為什麼把我扔進去的包裹扔出來?」清河見她這樣,簡直氣不打一處來。
除夕前兩日自己偷偷去見她,御史府大門緊閉,喊也喊不開,清河給她收拾了一大包過年的物品,喊了兩個小廝才扔進她院子,不到一刻鐘就被原樣扔了出來,回去被父親發現挨了好一頓罵。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本站提供的小说版权属于作者,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如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将在第一时间删除!
Copyright 2024赞中文网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