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到了男人跟前,他仍是這樣直勾勾地看著她。秦霽捏了捏拳,她知道這身薄紗如同沒穿,卻也別無他法。
自己的衣服早被這些人扔了,這幾日的衣服都被玉梅以各種名目換成了布料最少的。
她咽了咽,開口並未有想像中那樣難。
「大人,奴家叫玉蘭。今夜換了我來陪您,長夜難消,奴陪您做些什麼?」
這聲音已經盡力控制,卻仍是沒能藏住緊張的微顫。
女子的金陵話稱得上地道,美中不足的是最後兩個字走了調,聲音倒是沒變。
當真是她,秦氏女。
陸迢屈指挑起秦霽下頜,目光在瓷白透粉的肌膚上巡視。
「玉蘭?」他唇角擒起一抹假笑,俯身靠近,「你打算做些什麼來消磨長夜?」
男人的吐息拂過耳畔,秦霽從低沉的聲音中再次感受到了之前品過的惡意,疑心這人認出了自己。
她扭頭避開他的手,眸中泛酸。
若是他真的知道,若是他真的知道……
秦霽憋回淚意,惡向膽邊生,牽起他的手,仰臉盈盈一笑,「大人想去哪兒?」
女子的聲音又嬌又嗲,落進耳中甜的膩人,陸迢忽而想起那天在雪中見她,她就是這樣同李時安說話,此時的聲音甚而比那時更加勾人。
穿著無法蔽體的衣,說著勾人慾望的話,但眼神卻清澈無比。
秦氏女還真是有本事,他反捏了捏手中葇荑,拇指撫過她的手背,軟,滑。
又捏了一下。
秦霽神色僵住的一瞬讓他更加愉悅。
想去哪兒?她說得倒是熟練。
這兒明面上雖是個廂房,但布置出來的可不是什么正經地方,房間寬敞,花樣更是層出不窮。
大可臥人的雕花搖椅,三面艷畫的屏風榻,博古架上小玩意琳琅滿目,就連書案都比尋常的高。
秦霽反被陸迢帶至書案邊,流露出的疑惑被男人看在眼裡。
她這些天已經見過許多下流的東西,然而對於下流的想像仍然有限。手被放開後,秦霽站著沒動。
在她心裡,陸迢與那些男人並無區別,都是禽獸,唯一的不同是這隻禽獸有副好皮囊。
這男人直接背對著她坐了下來。
書案上紙墨齊全,陸迢正展開能占去半張書案的寬紙。
無可避免地想到了那個靡艷的夢,秋水翦瞳,蔥白玉手。
鼻尖盈著女子身上春霧般的淡香,讓他的夢更真實了幾分。
兩人身後燈架上,紅燭明明搖曳。
房內傳來隔間的絲竹聲,伴隨著女人似惱似歡的吟唱。
陸迢眉心輕蹙了一下,仍在慢條斯理鋪紙。
男人的脖頸近在眼前,秦霽惡念猛漲,此人的身手她那日在舟上見過的,當面刺他絕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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