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撿個姑娘當外室以後 书架
设置 书页
A-24A+
默认
第91頁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

秦霽雙手托腮,撐在膝上,又變成昨夜那副不愛講理的模樣。

「那可不行,我找大師算過的,今年不能去納鞋的鋪子。」

第050章

應天府署,官廳。

汪原將案上收拾得乾乾淨淨,騰出一片空處來泡他新得的龍井,悠哉游哉,怡然自得。

茶泡好後,不忘同僚友好,倒上一盞遞給鄰座查著呈文的王盛。

「王大人,別看了,您今日就這一個案子,看完了下晌做什麼去?」

王盛聽後嘆一口氣,也覺得這話有理。

這幾日應天府本就沒幾件要事,稍費些功夫的都被上首那位不見行跡的陸大人給攬了下來,他辦完上次那件案子後,便又閒了下來。

他接過那杯茶,茶香繚繞鼻間,正要飲下時,又聽見汪原問他,「你臉上這個巴掌……不,印子在哪兒弄的?」

王盛剛含入口中的一口茶險些噴到還未蓋過公章的呈文上,幸而用袖子擋了下來。

汪原閒坐無事,見他好幾天都是唉聲嘆氣,今日直接掛了彩,一門心思要把這事打聽出來。

他不厭其煩地追問,王盛支支吾吾大半天,最終架不住他動之以情,長嘆一聲後說了出來。

「還不是前幾日那盒子西施妝,我拿回去剛送給雲兒的時候,她分明高高興興,我一念出這胭脂的名字她就翻了臉。雲兒說她從沒提過哪個胭脂好,問我那個女人是誰?我不說她便大發脾氣。」

「我花了幾天也哄不好她,於是回了花兒那裡,把那瓶胭脂送給她,偏給她看見了我脖子上的印子,便也不容分辯地問那個女人是誰。」

王盛說著說著語氣竟帶了些冤枉,「這有什麼好問的?直接拿著不行?」

汪原心裡罵他活該,嘴上仍是安慰道:「總是心裡有你的份才想著爭吵,若是就那麼接下來,才是全無情誼呢。」

兩人的話音悉數傳入尚在廊下的陸迢耳中。

陸迢停了下來,背抵著廊柱,置身一片蔭涼之下,取出昨夜榴園傳來的信。

他神情淡淡,腦中卻開始不斷冒出猜測。

秦霽哭是因為這個?

陸迢這些日子未去過榴園,就連榴園外的延齡巷都不曾靠近。

那天夜裡,陸迢倏爾發現,如此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竟占去了他大半夜的心力。

這太過無稽。

因而他停了停,不去找她。

展開寸長的細卷,箋紙白且薄,置於手中,不過半掌大。

稍稍用力,便會撕碎,就好像他的外室,弱到不堪一碰。

近況而已,他遠不至於躲著她。

這封密信上說的什麼其實不必細看,他交代過,無事莫來信,既然來了,便只能是秦霽出了門。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
首页 书架 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