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霽從一旁撐坐起身,她醉了好幾個時辰,不該做的全做了,該做的又給拋在腦後。此時清醒過來很是懊惱,說悔恨也不為過。
秦霽看向一旁的陸迢,這人此時像是好說話的模樣,她揪起一點被褥,把周圍拉出一片的褶皺,仍是猶豫著。
有些話,要尋好時機再講,時機若是不對,便不如不說。
最好的時機已經錯過了。
秦霽猶豫再三,決定等下一回。
陸迢發覺了她的欲言又止,等了會兒,也沒聽見聲,索性把人攬進懷裡。
「要說什麼?」
「沒有,大人。」
陸迢從後環著她,親了親她的耳珠,「沒有想要的東西麼?向我提些什麼?嗯?」
秦霽怔了怔,「什麼都可以?」
陸迢輕哼一聲,下頜靠在她伶俜肩頭。
秦霽抿了會兒唇,伸手覆上他扣在自己身前的手背,摸了兩下。
她輕聲道:「大人,我……我想走。」
她以為自己又遇到了時機,卻沒看見,身後男人的眸光瞬時冷了下來。
原來這幾日悶悶不樂為的是此事。他費盡心思想叫一個外室開心,她卻在想走?
陸迢舌尖抵住上顎,被她咬出的創口隱隱作痛,穆青的聲音又在耳邊噪響起來。
繞了這麼一圈聽到的不委屈三個字都變得滑稽。
陸迢勾起唇角,低聲道:「秦霽,這個不行。」
他有意貼在她的耳邊說話,每一個字秦霽都聽得清清楚楚。
他剛剛念出來的是自己的名字。
秦霽當即僵在原處。
如墜冰窟說的就是此刻了,後背貼上來的胸膛是熱的,頸側噴出的呼吸也是熱的。然而身處其中的秦霽,再未經歷過比此時更冰冷的時刻。
指甲緊緊陷進了皮肉,她卻感受不到一點疼。
「陸迢。」秦霽喊他的名字,不讓自己露怯。「我把錢還你,兩千兩,你讓我走。」
她的聲音聽上去再平靜不過,只是靠在他懷裡不斷顫著的肩脊終是露了底。
陸迢冷眼瞧著,埋首在她後頸,鼻樑蹭了蹭這片如玉光潔的肌膚,「好,你現在拿出來,我讓你走。」
現在?
秦霽用力掐著手心,思量他剛剛說話的語氣,仍然抱著一點微渺的希望。
她直起身,用力掰他環在自己身前的手,聲音輕了許多,「我現在去寫欠條。」
她才掰開那手,還未起身,就聽見他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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