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霽怔怔站在原地,面前是黑魆魆的廊道,看不清路,也望不到盡,只有一片待她踏足的深黑。
雨忽而大了起來,悽厲的風雨聲混著悶雷圍繞在她耳畔。秦霽眨眨眼,眼前的黑變成一層層流動翻滾的黑浪,席捲著朝她而來。
出口就在這兒,可她一步也不敢往前。
陸迢站在她身後,目光瞥到暈在她臉頰的一團薄紅。
原來不是胭脂。
搭在她肩上的手往下沉了沉,陸迢俯身,薄唇在即將碰到她腮邊時停下,「外面好黑,我拿燈送你?」
薄熱的氣息從耳畔流至頸側,把秦霽剩下不多的清醒給淹沒。
她迅速地轉過來,抓著陸迢的衣襟把臉埋了進去,肩脊在他懷中輕顫,「我不走。」
她沒有選擇的餘地。
醉春樓是,現在也一樣。
鳶紅的長裙從交襟處被掀開,陸迢輕佻指尖,一寸寸剝出雪白的嬌軀,動作不緩不急,好似在展開一副秘藏。
唯有丹鳳眼中黢沉的眸色能瞧出些許端倪。
秦霽未能發現,她暈著腦袋偏向一邊,身上最後一件衣衫褪去,人也被翻了個面。
後背的涼意倏爾便叫她清醒了一瞬,很快便聯想到了浴斛那次,才要起來,便被按著肩壓了下去。
男人結實有力的長臂從後環住細細一截春腰,稍往上提。
「晚了。」
陸迢淡聲說完,在她腰窩印下一個吻,薄唇在那處軟肉含吮廝磨。
這是秦霽最為要緊的地方。
她哪裡受過這樣的手段?喉間悶出細細的嬌吟,因著害怕而緊繃的身子漸漸軟了下去,被陸迢攬在手上。
目光撫過雪背,沿著椎骨分明的脊線一寸寸下移,末了停在一處。
隔了太久,她似乎自己把自己養嬌了些。陸迢才拆開花瓣,還未沒入便聽她哭著嗓子喊疼。
他下意識要緩上一些,像往常一般。往常若是不緩,便要在她頸邊親一親,再稍作安慰。
她疼是真的,好哄也是真的。
輕輕的抽泣聲又傳入耳中,陸迢這回卻硬著心腸,抵了進去。
他從未打算輕易放過她這次。
無論在外人眼裡自己是何種模樣,陸迢心中卻清楚,他是一個自私之人,對待自己想要的東西,向來索取的要比給出去的多。
可秦霽三番兩次越了他的線。
陸迢為她花了心思,錢財,還有平日裡三五分的精力。饒是如此,還是轉頭就被她拋在腦後。
她不是沒有心。
一個妓子找她,她便能連著在夜裡熬,給她寫路引。一個奴婢受了罰她會拿出貴重傷藥,替她們開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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