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早,陸迢剛把寢衣換下,一轉眼,床上的小姑娘已經坐了起來。
秦霽昨夜睡前喝了酒,因著頭疼醒的比平時早。一手捏住鬆散的衣襟,睡眼還惺忪著,在床上摸摸找找。
陸迢撿起地上那條軟綾系帶,回到床邊,示意她抬臂。
「你知不知道南邊的山匪要比北邊多?」
秦霽第一下還不明所以,視線落到地板那張紙上,又明白過來。
昨夜好像和他說過了。
雖然並不清楚哪邊山匪更多,她還是肯定地點了點頭。
「知道。」
陸迢給她系好系帶,回頭往那張紙上瞥了眼。
他聲音輕忽,像是隨口一提,「不如等明年春日走水路?」
「我不。」秦霽腦袋疼了起來,拍開他的手,拒絕得很乾脆。
「等」這個字,她自己說還算是個安慰,從他嘴裡說出來便有些刺耳了。
不是等,是熬。
已經很久了。
秦霽做完後意識到不妥,手往一邊挪了挪,捏住他的尾指,小聲找補,「我是怕麻煩大人。」
陸迢面色如常,抽出手,淡淡地掃了她一眼。
秦霽藉著頭疼冒出來的小脾氣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迎著男人的目光淺淺一笑。
望著陸迢出了門,她長嘆一口氣,又躺回床上。
好累。
他好難對付。
等秦霽洗漱完,陸迢已經去了州衙。
聽雨堂偏廳。
司末端了解酒湯進來,她昨夜一時興起買了酒,自己喝完還不算,給秦霽也來了一小壇。
幸好她留有一點分寸,給秦霽準備的是果酒,今早這才險險躲過一大劫。
司未把解酒湯端到秦霽面前,心虛一笑,「姑娘,你今日起得真早。」
雖說是果酒,她記得也被姑娘喝去了不少。
秦霽笑一笑,「我酒量好像還不錯。」
這一日,她仍是在房裡看地圖,計劃著怎麼去甘南。
陸迢說的對,路上還會有山匪,她選路時沒把這條放心上,好些地方得重新考量。
秦霽新取了羅紋紙,在這上面勾勾畫畫。
一條條墨水自毫尖溢出,天色漸也被洇染成一片濃夜。
昨日一場秋雨過後,天又冷了不少,風從格窗的間隙吹進,秦霽穿著披風,仍是打了個寒戰。
司未見狀道:「姑娘,我去將熏爐取出來可好?」
「不用。」秦霽剛說完,又在司未眼皮底下打了個小小的寒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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