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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在地圖上鄰著濟州城郊不過半截指頭長短,可由於它們前面各擋了一座高山,要過去得花上足足兩日。

這幾日他停了城中的線索,差人分頭去了這兩座山,其中一座果然有異。

暗衛來信,道去那裡的路上有不少裝扮過的探子,連沿途的山匪亦像是探子所裝。

城外探到這個地步已經足夠,甚而,他們在濟州探到這個地步也已經足夠。

陸迢提著筆,毫尖積重的墨汁墜在紙上,將那處的勾畫全部混為一個黑點。

索性棄了筆,這回直接拿起了那個引他失神多次的匣子。

趙望站在下邊奇怪不已。

這匣子裡面不就是一個鐓麼?

矛戟這類長兵,柄末都得套上一個,州衙里有此物並不奇怪。可大爺卻背著人將其撿了起來,慎之又慎地放著,到書房後不知因它失了幾回神。

半晌,陸迢將匣子蓋好,「說吧。」

趙望抱拳,道:「三爺,衛霖在胭脂閣中還發現了一個可疑之人,若要查,他需當面向您稟明詳情。」

衛霖這個人膽大心細,是陸迢手下最穩的探子。

他想要見面?

陸迢又一次打開手中的長匣,垂眼端詳。

裡面裝的鐵鐓,外圈有道代表官制的印痕。朝中因軍需而鍛造的長兵,因著批次年份不同,印痕也有不同。

然而這些不同也有規律可循,陸迢看過今日鐵鐓外圍的印痕。

一橫一豎,正是去年,由秦霽她父親督造出來的那批兵器上應當刻有的痕跡。

若是論起有何事能叫衛霖謹慎至此地步,想必只有這件。

陸迢默然不語,掌中握著的長匣在這期間一時輕一時重,叫他怎麼都拿捏不穩。

沉吟許久,他起身道:「應了衛霖。」

出了書房,已是月上中天,趙望垂著頭,將早就備好的燭燈遞向旁邊這人。

陸迢走到漆黑一片的聽雨堂外,稍站了一會兒,方才推門進去。

這幾夜從他進房到躺下,再到隔天起來,床上的另一個人一直都是一個姿勢——睡在里側,背對著他。

今夜亦無另外,陸迢翻手掀開被子,沉默著上了床。

夜深,一隻烏鴉撲騰著在窗櫞落下腳,一聲悽厲地嘔叫後又撲騰著飛遠。

秦霽慢慢睜了眼,總覺後背有些發熱。

她撐起手肘,想再往裡側挪,然而才抬頸,頭皮便有一處傳來了尖銳的刺痛。

秦霽躺了回來。

等了小會兒,沒聽見身旁有動靜,她慢慢轉過身,見陸迢與她隔了一尺寬,稍放下心。

她的頭髮太長,常被壓住,不覺得是這人刻意為之。

秦霽屏了呼吸,手指漸漸往被壓住的那段長發靠近,停在陸迢的肩旁,捏住了發段往回拉。

她將將開始用力,手腕忽而被一股更大的力給握住,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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