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霽抬眸,看到了他唇邊掠過一抹冷笑,惡意滿滿。
他故意的。
他知道了。
心中禁不住這樣去想,還未及她回話,捏成拳的手被陸迢牽了起來。
外面僵持的動靜毫無遺漏傳入李思言耳內,他手裡捏著短匕,卻又一直記得秦霽說的「一定」二字。
錦被壓在身上,越來越悶,悶到他想就此揭開。
可這裡面又存有她身上的一絲香氣,叫李思言能留存一線理智,忍耐下去。
秦霽現在在應付這個來路不明之人,他不該再貿然去做沒有把握的事情,平添麻煩。
屋內腳步聲遠去,秦霽的聲音出現在外面。
「木槿花開的很漂亮,大人明日回來,我剪兩支送到你案上,行麼?」
陸迢嗤笑一聲,「我要的是這個?」
秦霽答不出話,默然看向遠處高高的院牆。
粉白院牆上鋪了層青瓦,半圓的瓦當向下傾斜,日光沿著暗藍瓦片滑落下來,投在牆面,像一座鎏金的牢籠。
可這籠子裡只困著她一個人。
先前來抓人的護衛此刻都已經散開,剛出來時還守在聽雨堂附近的人也被叫去做雜活了。
秦霽甚而要懷疑,陸迢是故意的。
陸迢當然是故意的。
離那床只剩兩步時,他已知道裡面是誰,分明再前一步,撩開床帳就能將那人料理一頓。
可他止了步。
那短短的一陣,陸迢忽然間想到,若是揭開那層床帳,他和秦霽之間要如何收場。
可笑,他們的開始不成規矩,可他如今居然想要一個像樣的收場。
兩權相害取其輕。
正因如此,他才會依了她拙劣的藉口。
今日做的讓步實在太大,大到他難以忍受她現在的沉默。
他要的是什麼,她不可能不清楚。
陸迢停下來,掰起秦霽的下巴頦,逼著她直視自己,「你還沒想通?」
他眼中戾氣一閃而逝,秦霽梗著不肯答話,指甲陷進了掌心。
她如何想通?
好端端的,她憑什麼要給他做妾?
沒多久,陸迢出了風來園,剩下司未寸步不離地跟在秦霽身邊。
秦霽擔心李思言不好出去,一直帶著司未在前院走走逛逛。
天黑了有一陣才回到聽雨堂中,床上已經不見人影,被褥如前擺著。
秦霽鬆了口氣,這時才有心去想今日之事。
李思言找到了這裡,說要帶她走。
她十歲那年第一次和他見面,到後來,雖都在京城,有過的接觸並不多。
秦霽今年十七,其間有三年,他們一句話也沒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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