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迢伸手撫過,只覺上面微微凸起的花紋有些刺手。
她今日便是穿著與之一對的喜服,與他說好聚好散,一筆勾銷。
說完這樣冷冰冰的話,甚至還要問一句行麼?
簡單直白的兩個字,沒繞一點彎路就問了出來。
就是這樣簡單的一句,卻叫陸迢如鯁在喉,答不出來,唯有胸口滾過一陣熾燙,叫他難受到現在。
她不在的這三年,他尚且做不到放下,如今她回來了,他又如何能輕易作罷?
不時沒想過,而是做不到。
*
與陸迢分說清楚之後,馬車便離了路口,駛到渡口附近,已是黃昏時分。
秦霽三人找了客棧落腳,在掌柜的簿子上開了兩間房,秦霽一間,秦霄和扶風一間。
晚上,秦霽留秦霄在房內用晚飯,飯後,將這三年家裡發生的事粗略問了一通。
「那師父呢?你與他一同留在南邊,現在師父在哪兒?」
「師父留在金陵,這次過來,只有我與扶風哥哥。」秦霄喝下一盞茶。稍稍解渴後又道:「姐姐,我找到你的事還沒告訴爹爹,你可要給他寫信?明日一起送去鏢局。」
「要報平安的,時候不早了,你先回屋歇息。」
「哦——」秦霄拖長尾音。
一旁的燭火暗了下來,秦霽拿起銅簪去撥燈芯。餘光里秦霄一動未動,坐在原處。抬眼瞥過去,發現他滿臉都是欲言又止。
「怎麼了?」
「姐姐,今日那個要同你成親的人究竟是誰?聽他說話還有幾分京城口音,以後不會再見到他吧?」
這個問題來的猝不及防,秦霽一怔,錯手掉了銅簪。
「他是……」秦霽試了幾回,才說出口,「他是我以前的一個朋友,今日的婚事是假的。」
秦霄望一眼桌上的簪子,半信半疑地點點頭,「我知道了。」
秦霽清咳兩聲,認真叮囑,「今日我和他的事情,不許告訴別人。爹爹也不行,記住了麼?」
「……」
只猶豫一會兒,秦霽的份量便占了上風,秦霄再度點頭。「姐姐放心,你既然不想,我什麼不會說的。」
秦霽送他出了門,梳洗過後,屋內的燈燭又暗上一截。
床上整齊疊放著一件嫁衣,今日一踏進客房,她便換下了這件朱紅色的繁複裙衫,放在這兒。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本站提供的小说版权属于作者,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如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将在第一时间删除!
Copyright 2024赞中文网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