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這樣想了,又覺得不公平。憑什麼陸迢能占全好處,我卻別彆扭扭。可要我去養個什麼來扯平,我也不願。」
秦霽蹭了蹭月河左肩,「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種事情,她沒有經驗,也沒有母親或是姨母親戚的指點,全憑良心而已。
「這樣自然不行。」這不是自己讓自己受委屈麼?
月河精神鼓起,論到御夫,她娘是箇中翹楚,她早早習得真傳,立馬就琢磨出一套辦法。「若真有那時,你就——」
她轉過頭,卻見秦霽垂眸,千萬的燈火映在她眼中,映亮的只是一片悵惘。
月河戳戳她的臉蛋,「你就只顧自己開心,不必管他,到了京城,還怕沒人給你撐腰?」
「嗯。」
兩人叫了小酒,看過燈,賞過舞,心滿意足。
另一頭。
一個時辰前,陸迢問過帶話的小廝,在那座戲樓邊的成衣鋪旁邊見到了府上的幾個護衛,幾人都是焦急的神色。
問過才知,秦霽偷偷從後門溜了。
陸迢臉色沉了沉,轉向那兩個侍女,月河的侍女先熬不住這般迫人的氣勢。
「夫人,夫人說要帶侍郎婦人去看筱河邊上的花燈,不願意太多人跟著。」
「把她們拿下。」陸迢喝令一聲,拉韁上馬。
失控的感覺不好受,以前出的意外太多,以至於他誰也不信。
明明才分開一日,那三年混混沌沌的日子似乎又涌了上來,陸迢再也不願回到那時,他只想快些見到她,親眼見到她。
筱河河畔,人流少了許多,秦霽與月河買了幾盞花燈,磨磨蹭蹭在河邊放。
眼下這裡的人雖不擠,但河面的花燈則恰恰相反,一個擠著一個,壓得這河水都流慢了許多,新的遲遲放不下去。
甚而有幾個姑娘賃了一張竹筏,劃到河中去放花燈。
月河抱著花燈,「我們再等等罷,待會兒這些燈就流走了,乘這樣薄的竹筏,掉水了可不好。」
剛說完,便聽撲通一聲,河水中央飄起一圈晴藍的裙裳。隨著女子掙扎的動作漸漸往下沉。
她們掉下去的地方實在不好,筱河是挖出來的河道,沒有淺灘一說,再者,河道兩邊的水面上都擠滿了花燈,會水的人下去了,也要擔心會被燒傷。
岸邊眾人雖有關切好奇,然而顧忌著始終無人下水。
「救命!掉水了!」竹筏上剩下的另一個女子對著無助大喊。
幾乎是與之同時,一條馬鞭揮過水麵,打翻了大半花燈,一人跳了下去。
然而還有一盞花燈尚在,正對著他胸口的地方,然而他似乎一刻都不能等,即便壓上了火苗也未做停留。
浪花翻騰著往河道中央去了,秦霽瞧著水裡那道身影,驀然覺出幾分熟悉,再一眼,終於確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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