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進村到現在,見過的村民中,年輕男人、女人才那麼少。
他們可能從出生開始,又或是剛才長開,就已經被內定成為了祭神的人選。
他們從小到大都知道自己的使命,所以他們才是真正的掰著手指頭在等死。
數著每一次落下去的太陽月亮,每一次和家人見面都像是最後一面。
雪山腳下的紅布,紅布里包裹的銀匕首,這又是誰想不通,想用來刺殺山神,還是結果自己,到最後都未能如願。
一切到了現在,都好似有了一個大致的輪廓。
碰掉面具只能算作是死亡條件,真正的NPC還沒來呢。
姜亦問外婆:「您去樓上了嗎?」
外婆終於記起來這個,她說:「姜亦不說,我都差點忘了,樓上我去的時候人已經不在了。」
「不過肯定是有人的。」
陳歲里擺手,「算了,也不是什麼大事,給他演一場他愛信不信。」
偷偷摸摸,跟了一路,之前在枯井附近的時候陳歲里就有察覺,他不介意誤導樓上那人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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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下來,因著村子裡具有民俗氣息的裝點,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去往陰間的路上。
祭祀在村里最大的那一片祭台舉行,陳歲里他們早上打探消息的時候見過。
只是如今被復古風光線映射,除卻台上站著的那些個人,它們身後的面具則是以一層明一層暗的趨勢呈現。
而台上站著的人穿的,儘是黑紅夾雜的部族服飾,深色的布條隨著動作飛揚身後,臉上面具遮擋住了神情。
所有人的穿著都一樣,只有最中間那位戴了一頂粗製的帷帽,不同於陳歲里之前在資料上見過的那種,它不是簡單的用竹篾編制,輔以潔白柔軟的面料。
眼前的帷帽具有村裡的風格,粗獷,野性,大氣的構架,深色五彩的布條垂過臉頰,影影綽綽,更覺出神秘。
陳歲里記得中間這人的身形,是明伽。
看來巫奪這個身份,管的是村里祭祀的事情。
明伽和他身後提前選出的村民一起,兩手向前指尖交疊,更像是某種古老的儀式。
然後下一秒,激昂又詭秘的伴奏突兀的響起,祭台上的人仿佛聆聽了神的低語,都逐漸瘋狂起來。
轉身,下腰,起身,回頭。
仿佛有嗩吶振聾發聵的音調,又有古鐘恰如其分的浩蕩長鳴,激越的擊打類聲響過渡銜接,將祭台的舞蹈烘托向一個又一個的高潮。
他們身上戴了鈴鐺,經過手上大幅度的如同波浪起伏的動作,帶起一陣詭秘又不合時宜的鈴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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