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闌和沈艾被就近安排了帳篷。
謝宴給李宛打了水, 簡單洗漱後, 李宛嫻熟又自然地寬衣躺在了獸皮鋪就的床榻上, 烏絲如瀑般傾瀉,膚白勝雪、唇色勝朱, 白色裡衣寬鬆籠著曲線優美的身體,誘人至深的景色若隱若現。
如今雖已是夏初,夜裡還有些隱隱的涼意, 李宛輕輕攏了攏自己, 雪白的玉足在獸皮上輕輕摩挲了下,挑眉看著謝宴,聲音似乎都帶著刻意的誘惑道:「駙馬還不快過來嗎?——」
謝宴呆呆地看著他,目光像是被黏住了一般無法挪動分毫, 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 不怎麼堅定地猶豫道:「這,合、合適嗎?——」
李宛都要被逗笑了, 他輕輕眨著眼道:「怎麼?!駙馬和我連孩子都有了, 這時候還羞澀個什麼勁呢?——」
謝宴不禁一愣, 覺得也是這個理, 但他還是忍不住有些結巴道:「但、但我都不記得了啊......」
李宛冷哼一聲道:「呵?那又怎樣?!難道駙馬因為不記得了, 就不想認帳了嗎?!」
說著半抬起身,拉住謝宴胸前的衣襟道:「就蓋著被子睡個覺而已, 駙馬怕什麼呢?」
他只輕輕一帶,便將謝宴帶到了床榻上, 又是一抬衣袖,帶起的風便將帳篷理的蠟燭吹熄了。
帳篷頓時陷入一片黑暗中,只外面隱隱透進來一些火把的光亮,還有些侍衛巡邏的嘈雜聲或隱或現。
謝宴的呼吸很輕微,李宛都能感覺到他崩住了呼吸,身體僵硬得像石頭一般,好像生怕自己的呼吸大了些都能驚擾到他一般。嗯,當然,更多的應該是緊張......
滿室靜謐。仿佛過了許久,謝宴聽到李宛的呼吸也漸漸變得綿長而沉穩,以為他睡著了,才慢慢放鬆下來,又過了一會 ,才像忍不住好奇側過身子面向李宛,好像要在黑暗中一鉤一線默默將這人描摹在心底一般。
他覺得自己的心的確很神奇,即使他什麼都不記得了,但他如擂鼓般的心跳和血液的激動,都無比清晰地告訴他,他喜歡著眼前的這個人!這個人對他來說一定無比無比重要,甚至比自己的生命還要重要!
但他為什麼就記不得呢?!
他覺得自己可真罪大惡極!
就在他苦惱至極之際,卻只聽這人平靜的聲音輕輕道:「怎麼?睡不著嗎?——」
謝宴身體不禁又一僵。他長了張嘴,似要解釋什麼,一時卻又不知該說什麼。
好在這人是了解他的,沒待他說話,也跟著轉過身來,與他面對面道:「我也睡不著。」
謝宴只覺這人溫熱還帶著一股山茶花般的氣息撲過來,讓他渾身都忍不住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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