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木繁問:「後面你打算怎麼做?」
鄒不染笑了:「你不用套我的話,我後面沒打算怎麼做。我不像他,那麼無恥,那麼殘忍,那麼冷血。他把我媽害得差點勒死凍死,可是我不能做他那樣的人。如果我做出那樣的事情,那我不僅對不起我舅舅、舅媽的關心,對不起我媽的期望,也對不起我自己,我不能因為仇恨毀了我自己的人生。」
夏木繁的眼中有了一絲笑意:「非常好,那你有什麼證據嗎?」
「有!」鄒不染點了點頭,從自己的帆布,從一直背在身上的帆布挎包里拿出一個透明的資料袋,鄭重其事地放在桌面上。
馮曉玉眼睛一亮,停下做筆錄的手,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那個資料袋。
透過資料袋,可以清晰的看到一封年代久遠的信。
想到剛才鄒不染講述往事時曾經提及,恐嚇信里除了報紙上剪下來的文字之外,還有血跡塗抹的痕跡、散亂的頭髮渣子、剪下來的指甲蓋兒,馮曉玉不由得興奮起來。
——如果寄出恐嚇信的人自己作死,留下專屬於她的DNA,那真是太好了!
夏木繁戴上手套,接過鄒不染遞過來的資料袋。
信封上的字體非常稚嫩,筆鋒從右至左,一看就是用左手寫出來的。
夏木繁打開資料袋,將信拿在手上,感覺裡頭薄薄的。打開信封,淡淡血腥味襲入鼻端,夏木繁皺了皺眉。
信箋只有一張,上面歪歪扭扭貼著四個字,不知道是從雜誌上還是從報紙上剪下來的大字。
賤人,去死!
標點符號是用鮮血塗抹上去的,血跡已經乾涸,顏色暗紅,看著的確瘮人。
最後一個感嘆號「!」,下邊那個圓點應該是用手指摁上去的,隱隱能看到一些指紋印記。
指紋,血跡。
八十年代的刑偵技術有限,指紋必須在找到嫌疑人的情況下進行比對才能派上用場。從血跡中提取DNA並進行鑑定的技術更是一片空白,因此這封信中的血跡與指紋並不能給當時的破案提供什麼幫助。
可是,這封信放到現在,那就大有可為!
夏木繁的精神不由得一振,看向鄒不染的眼神裡帶著一份欣賞:「這封信你怎麼能保存到現在,當時沒有交給警方嗎?」
鄒不染搖了搖頭:「之前的恐嚇信里除了血跡,還有頭髮渣子、指甲蓋這些,可是警察檢查過之後說血型和我媽一致,指甲蓋和頭髮和我媽的也很像,他們都認為恐嚇信是我媽炮製的。這封信是在我媽媽報警之後寄過來的,我悄悄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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