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敬一邊開車一邊美滋滋的說:「市局條件就是好,這新吉普開著真舒服。想當年我們在派出所的時候,所以只配了幾台摩托車呢。」
坐在副駕駛的孫羨兵轉頭看向夏木繁:「你還記不記得咱們第一次摸車是什麼時候?當時岳隊借了輛車給我們到鄉下去接紅姨。那是我第一次獨立開車,緊張的腦門直冒汗,剛一啟動就熄火,嚇了一大跳。」
想到過往,夏木繁微笑:「這事兒我記得,師兄當時真挺緊張。」
虞敬哈哈一笑:「我從部隊轉業到派出所之後,基本沒什麼機會開車,看到你們從刑偵大隊開回來的車,心裡可高興了,我手一摸到方向盤,整個人就覺得神清氣爽,真舒坦!以後啊,開車這個活誰也別跟我搶。」
夏木繁、孫羨兵和虞敬在安寧路派出所一起共事過,三人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親近,這讓龔衛國和馮曉玉感覺有點不自在,總覺得好像他們倆缺了點什麼似的,兩人對視一眼,忽然就笑了起來。
差了派出所那段又怎麼樣呢?我們五個可是薈市刑偵大隊重案七組的成員,大家一起查過多起大案,都是並肩作戰的好戰友,現在依然團結在一起,這感情,堅不可摧。
龔衛國問夏木繁:「夏隊,你對這起案子有什麼想法?陶念巧是下午從他父親的米粉店出來之後不見的,小姑娘在縣城不起眼,沒什麼人留意到她的行蹤,真奇怪。」
馮曉玉看向龔衛國:「你奇怪什麼?」
說話間,車已經開進了雲通縣縣城。
順著縣城的主幹道往前開,街道兩旁是綻出新芽的梧桐樹。和新式的現代化氣息不同,縣城的建築相對比較低矮,小汽車並不多,大家的交通工具以自行車為主,有一種閒散的氣息。
龔衛國指著窗外的景色說:「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來到陌生的縣城,一般都會走大路,不可能拐到背街小巷去,如果是陌生人靠近她,小姑娘總會有些警惕吧?只要稍微弄出一點動靜,一定會有人看到,總不至於就這樣被人悄沒聲息地拐走。」
孫憲斌說:「你忘了魯萍萍失蹤案?魯萍萍就是心地太過善良,被壞人哄了去。」
馮曉玉搖了搖手:「魯萍萍和陶念巧不一樣,魯萍萍父母皆在,兄長和嫂子都很疼愛他,雖然家是農村的,但她得到的愛很多,所以性格相對天真,容易相信別人。」
「可是陶念巧不一樣。爸媽從小就不管她,她和奶奶相依為命,在農村過得很辛苦。為了讀書,祖孫兩個想盡了辦法,陶念巧吃過不少苦頭。在這樣環境上長大的陶念巧性格堅韌,內心相對封閉,不可能輕易相信別人。」
馮曉玉的分析從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龔衛國佩服地看著她:「可以啊,曉玉,你這心理分析還挺到位的。」
馮曉玉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咱們是特別行動隊,那每個人都得有點特長是不是?我總不能除了筆錄做得好之外,一點特長也沒有嘛。」
這話一說,龔衛國立馬給她豎起個大拇指:「你說的對!咱們既然是特別行動隊的一員,那每個人都得有點特長。」
他將目光投向夏木繁:「夏隊,你的特長是和動物溝通。哎,那你說那我的特長是什麼?」
本站提供的小说版权属于作者,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如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将在第一时间删除!
Copyright 2024赞中文网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