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貓叫轉頭望去,煤灰從樓梯口竄了上來,嘴裡似乎叼著個黑乎乎的東西。
亮亮歡喜的叫了一聲:「煤灰,你跑哪兒去了?」伸出手就要去抱。
煤灰走近了些,鍾映紅定睛一看,這才看清楚煤灰嘴裡叼著的是一隻灰撲撲耗子!耗子的尾巴竟然還在動!
鍾映紅嚇了一大跳,慌忙攔住兒子:「那個,貓在抓老鼠,你別抱它。」
煤灰鬆開嘴,把老鼠甩在木地板上。老鼠一得到自由,四足著地,立馬開始逃竄,可惜剛跑了兩步,就見煤灰身如閃電,前爪伸出一把將老鼠摁住。
姜政也終於看清楚了煤灰爪子底下摁的是什麼,他倒不怕,就是生氣:「咱們小區好意思說是高檔樓盤?物業到底是怎麼做的衛生,竟然還有老鼠!明天我就去投訴物業,太不像話了!」
亮亮卻一點也不怕,興致勃勃的看著煤灰和老鼠鬥法。
煤灰爪子一松,老鼠剛逃出半米遠,又被煤灰摁住,再松、再逃、又被摁住,反反覆覆幾次,老鼠最後心如死灰,四腳一癱,不再掙扎。
煤灰玩累了,這才重新叼回老鼠。
鍾映紅生怕煤灰當著她的面表演一出「生吃老鼠」,嚇得連連尖叫:「把老鼠丟了,別弄髒了地板!」
煤灰看了鍾映紅一眼,似乎聽懂了她的話,慢悠悠往樓梯口走去,不一會兒就不見了身影。
等過了幾分鐘,煤灰再次出現在亮亮面前,只是那隻大老鼠早已不見了蹤影,煤灰嘴上、身上也看著乾乾淨淨的,不像是生吞活剝了那隻大老鼠的模樣。
鍾映紅這才安下心來。看著亮亮說:「你把貓帶回房間裡去,門關上,別讓它到處跑,免得我們還得幫你找貓。」
亮亮將貓抱起,有些不情不願的嘟囔著:「可是警察姐姐說,她的貓自由自在慣了,它不會亂跑的。」
鍾映紅提高了音量:「亮亮,聽話!」
亮亮撅起小嘴,抱著貓咪進了屋,砰的一聲將門關上。
姜政倒是安心了不少,這隻貓忙著捉老鼠,怎麼也不可能躲在暗自偷聽自己說話。看來,就是只普通的貓罷了,不必擔心。
只可惜,姜政判斷失誤,煤灰不是只普通的貓。
夏木繁也不是個普通的警察。
等到亮亮睡著,煤灰從打開的窗戶鑽出,順著牆外落水管迅速攀爬而下,不一會兒就消失在夜色里。
聽完煤灰的話,夏木繁先看了看手錶。
現在鍾映紅恐怕已經吃下了能讓嗓子變得暗啞的藥物,制止已經來不及。讓蔡玉鐵通過聲音來指認她是花姐,這條路行不通。
只是,見過花姐的拐子不少,即使遮住頭臉那又怎麼樣?通過體型、體態、行為舉止,一樣可以分辨出人來。
最重要的,是賈細花的兒子被賣給了姜政的堂叔,順著這條線索找下去,姜政逃不脫一個販賣兒童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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