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有些遲疑:「……應當是吧,我問過了,那人肯定不會這次學堂考經卷詩文。」
他拍了拍少年的肩膀,「你明日好好休息,養足精神,後日一早我們就去學堂。」
他神色凝重:「聽說這次擴招的限制少……要來參與的人很多。我們早起,去占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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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府。
舒徊問道:「你什麼時候去學堂?」
桂小山捧著甜瓜的手一頓:「後天啊,說好了後天。」他警惕道,「你不會想要催我明天就去吧?」
他猛地搖頭,「這可不行,學堂都說好了,後天開擴招……我是無所謂,城裡。欸,對了,我們也要去啊,你別忘了。」
舒徊漫不經心,「嗯,我記得。」
「那你會去吧?」桂小山追問道,「搞特例不好!」
他看到舒徊莫名笑了笑,摸不著頭腦。
舒徊眼帶笑意,「當然會去。」
春水樓見過的那個少年……
他可以在學堂遇見,並且知道他的名字了。
至於怎麼知道的……
當然是用了一點小手段。
舒徊心中毫無愧疚,他只是略用手段,弄清楚了少年來豐都的目的,對於他的姓名背景一概不知。
但他應當會有個好名字。
舒徊想起春水樓初見時,心緒潮湧。
他覺得那個少年,一定是自己的同伴!
而且……他們的關係應當頂好頂好!
舒徊唇角微揚,整個人溫和極了,桂小山捧著甜瓜愣了片刻,一溜煙拔腿跑了。
舒徊的狀態真奇怪。
桂小山慫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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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少年沒有出門,待在客棧里。後日清早,到了學堂擴招的那一天,大伯帶著他去了府學學堂,門口處有一位先生指引登記——
登記過後,才算掛上了號,可以等待先生談話了,談話的先生與登記的先生也並非同一個人,少年看到有來得更早的學生,被帶著往學堂里走,想來面談的地方在學堂之內。
大伯只能送他到學堂門外。
先生五人一組發放著登記的紙卷,輪到少年的時候,少年握著筆,在紙上一筆一划寫出自己的大名:
君既明。
大溪村里,用到大名的地方很少。
名字的寫法是他同木無花學來的。
從前沒什麼感覺,如今明白自己要學劍後,君既明方才認為這個名字很不錯。
自古君子多配劍。
而他恰好姓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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