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嚴厲,「我說,既然你才剛醒,就給我好好休息,不要再煩心建城的事情了。」
這話一出,面對面的兩張臉都微地透露出震驚之意。
謝爾登完全是出於國王的本心脫口而出的,說完之後陷入了自我的沉思,他真的把將軍的馬甲逼得這麼緊嗎。
另一邊被人按會座位上的西恩則是看著那相隔十分之近的自己的臉,剎那間有些怔愣。
自己被自己訓斥的感覺,果然很奇怪。
他人的聲音突然而起,打斷了謝爾登的對視。
「尊敬的國王陛下。」阿密爾抬起自己歷經多年風雨的雙眼,直視著聞聲而轉頭望來的謝爾登。
態度恭敬而謙卑,但下一句說出的話,卻是讓指揮所內的空氣也為之凝固。
「請問您是想要謀奪西恩所率領的城池——這座礦石豐富的城池巴威雅,並將西恩擁有的權力全數握之於手心嗎。」
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
萊迪皺眉,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與阿密爾是一樣的看法。
厄頓沉默著,將眼神越過謝爾登,只是看向坐在椅上的將軍。
一向燥脾氣的蓋文從來都沒有把自己的手從短劍上移開。
低頭注視著自己腳尖的伊布將他的頭抬起,渾黑的眼珠一動也不動地盯著謝爾登。
在反抗之前,奴隸還因為國王的名義而自信大增。但是等到一切塵埃落定,在他們心中只剩下了帶領著他們的領導者。
國王對於他們來說,過於遙遠。
西恩剛開口想說些什麼,剛從椅上站起了一點,就被謝爾登以一種輕柔但不容反抗的力度又重新按下去。
無聲的視線交錯。
同為謝爾登的西恩可以很清楚對面的自己心中所有的想法。
西恩坐回了椅上,雖然是一言不發,但是他面上並沒有浮現出阿密爾所猜想的失望與無奈。
謝爾登站直,即使被眾人尖銳的目光所直視,他的脊背仍然挺直。
「我可以向你們保證,你們所擔憂的事情並不會發生。」
「因為,我的性命是被西恩所救,如果不是西恩,就沒有現在的我。」
謝爾登所說的話是真實的,在十數天之前,國王在荒山神廟中與公爵所對峙,如果不是臨時取到了新的馬甲,他還真打不過加拉赫。
也是因為將軍在巴威雅之役中獲勝,國王才有了立身的資本。
「在此,我以謝爾登之姓名,向太陽之神托納蒂烏髮誓,永遠不會做出傷害西恩的事情。」
吹來的微風揚起身後的金髮,拂過湛藍的雙目。
巴威雅不曾信仰太陽神,但是也不會輕易以自己的名義向太陽神起誓。
本站提供的小说版权属于作者,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如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将在第一时间删除!
Copyright 2024赞中文网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