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長淵搓搓胳膊,問:「你該不會說,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敵人的嚴密監控下吧?」
焦棠皺眉:「雖然這場不尋常,但還沒有術法能覆蓋全區域。蟲子只與特定的人產生聯繫,我猜是她在被戳破身份時,臨時召喚過來的,等同於啟動自毀機制。」
肖長淵恢復精神,喃喃道:「幸好是自驅的。」他看向安詳「睡」在地上的燕子,情緒又回落,說:「系統沒有回收她的身體,我們把她埋了,立個墓碑啥的。」
焦棠說:「她生前就不喜歡這裡,死後也不會想埋在這裡,不如海葬吧。」
其餘三人神色落寞,都贊同海葬。
於是,熙光之中,一個姑娘抱著一雙唐刀乘著一葉輕舟,輕輕蕩蕩地溶入金色海中。
四人走回完好的盛世門口,再看這座古怪的建築,皆是滿心疲憊。
周南恪把吧檯柜子上的好酒悉數拿下來,暢快地喝起來,邊喝邊說:「最後一天了,老子活要痛快的活,死也要痛快的死。」
「你就把自己喝死在這裡吧!」肖長淵瞪他。
周南恪自斟自飲,嘲笑肖長淵體虛喝不了酒,說反正也找不到兇手名字,不能白白浪費了一柜子好酒。肖長淵嘴上說著沒到最後一刻都不會放棄,可心底終究是虛的。他不屑與頭腦簡單的周南恪為伍,於是轉身去找焦棠與齊鐸。
焦棠與齊鐸正在樓梯處徘徊,肖長淵上前去看,齊鐸正盯著牆上掛鍾算時間,焦棠在一樓到三樓之間往返。肖長淵琢磨兩人的用意,猜他們應該是在復原昨晚陳山逃跑的軌跡。他突然驚訝地瞪向掛鍾,難道答案就藏在時間裡?
二十分鐘後,焦棠終於站定在齊鐸與肖長淵面前,微笑道:「大概有答案了。」
肖長淵只覺此時此刻她的微笑有種可信任的力量,讓他虛浮的心踏踏實實地回到胸腔里。
齊鐸也精神大振,說:「既然有答案,就去找他吧。」
周南恪見三人面露喜色,湊過來問:「有答案了?」
肖長淵擺擺手:「沒到那一步。焦棠她猜出來,陳山昨晚死在誰手上了。」
「等等……」周南恪懵了,說:「陳山不是自殺的嗎?一個是密室,另一個是他自殺是為了讓我們去碰他的屍體,好上我們身。」
肖長淵大擺迷魂陣,招呼周南恪:「等會你就知道了。」其實他心裡也沒有譜,就是純粹不想和周南恪蠢一塊去,故意說一半留一半。
兩人跟著焦棠和齊鐸往回趕,步伐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急促。烈日之下,四人直奔向村中某戶人家,等快到目的地時,周南恪瞭然地啊了一聲,說:「原來是他。」
齊鐸搶先躍上房頂,手臂掛在欄杆處,一晃蕩便進了那戶人家的陽台。其餘三人也都三步跨兩步地上去。
焦棠邁入門裡,風扇嘎吱嘎吱地吹著一地西瓜皮,西瓜皮上坐著呆愣的經理。經理頂著油光賊亮的腦門,抬頭看向四個不速之客。
本站提供的小说版权属于作者,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如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将在第一时间删除!
Copyright 2024赞中文网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