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這些鼎能找出本體?」齊鐸的溫熱氣息吹過耳背,焦棠撥了撥脖頸的頭髮,站離了一點,回頭仰面看他。
齊鐸微微傾身,許是昏暗使人忽略距離,他又離得很近,焦棠便又感受到一股溫熱的鼻息。這一次她沒有退後,身後就是桌棱,退無可退,轉念一想,也沒必要退。
齊鐸再次出聲:「邱世瞳那邊是有辦法將玩家輸送進現場的。他的本體能從這個現場逃跑嗎?」
焦棠迎著他的目光,談不上窘迫,卻也有逃避的想法,不過她仍然一字一句解釋:「這些鼎起初是現場復刻犯罪過程的道具而已,但他為了保護本體,順手將它們作為媒介,用來溝通外界的分身。由於鼎是中年時期所造,因此我更傾向於認為,他的本體正是謀害章婕的這個邱世瞳。」
「另外,我認為他的本體不會輕易逃離這個現場。」話說多了,焦棠也就放鬆下來,「他醉心於往事編織的夢中,他一離開就意味著這個夢要永久破碎。」
齊鐸將電筒熄滅,燭光代替光源,將原本牽遠的距離又莫名拉近了一些。焦棠斜睨一眼齊鐸剛剛站的地方,提了一下眉,用手背抵住對方的肋骨,就像一種無聲的、不那麼激烈的警告。
齊鐸將電筒收回空間,舉起雙手,就像一種無聲的、不那麼激烈的討好。
「所以邱世瞳還是有辦法離開,只是代價是這個現場會崩壞。」他下定論。
焦棠沉聲道:「要做好這個最壞的打算。」
這句話仿佛一記鞭子打在奔跑的後腿上,使人不僅頭皮發緊,心裡火燎般焦急,還生出了跑得更快的勁頭。
莫笙笛當即追問:「水紋鼎既然能追蹤到他的本體,那還等什麼,現在就順著鼎過去抓人呀。」
焦棠手指在虛空中一點,說:「一個鼎是肯定不夠的,至少兩個鼎才能形成一條線,越多線條,越能追蹤到他。」
莫笙笛就納悶了,說:「這一開始就很不公平。對方知道我們必須出現在失物招領辦公室。可是我們卻不能知道對方藏在哪裡。」
途靈拍拍她肩膀,「飯要一口口吃,事情也要一步步來。誰說他們就一定知道我們的具體位置?」
她朝莫笙笛眨了眨眼。
莫笙笛意外道:「你把辦公室地址隱藏了?」
途靈難得露出笑臉,「不是隱藏,就是跟其他建築位置換了一下,不過離原址不能太遠。」
「那還等什麼,去埋伏他們啊。」莫笙笛躍躍欲試。
事實上,其餘人也想到,假如對方今晚要偷襲原址,他們正好來一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打對方一個出其不意。
說走就走。焦棠一點頭,將途靈當做重要保護對象,留在辦公室,其餘人一起偷偷潛回老地方。
一行人,焦棠領頭,齊鐸殿後,伏到黑漆漆、雨霖霖的巷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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