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時被帶回來的狼狽模樣全部都被李敬琅手底下的人拍了照片傳過來。
李敬琅根本不敢想像。
雪時的腕骨被捏得生疼,他蹙起眉,想要罵李敬琅又發什麼瘋,卻見李敬琅突然俯身趴在他的腿上。
高大的身軀被迫塞在雪時的那並不多的位置上,髮絲散在被褥上,雪時的腿上是李敬琅沉甸甸的上半身。
「雪時。」
李敬琅忽然開口,一直握住雪時手腕的手依舊沒有鬆開。
就在雪時想要躲開李敬琅的觸碰時,他的手心被李敬琅生生拽過去,似乎是做些什麼。
下一秒,一股溫熱乾燥卻也濕潤的觸感碰到了雪時的手心。
雪時垂眸,看見李敬琅小心翼翼地拉住他的手,將吻印在他的手心。
「你是燒糊塗了嗎?」雪時忍不住冷嗤,看著李敬琅仿佛是在看一個傻子。
可是李敬琅卻像是聽不懂雪時說的話一般,薄唇微微張開,而後以運雷不及掩耳之勢咬住了雪時的虎口。
粘膩的觸感先痛意往雪時的手大腦傳遞。
太古怪了。
以堂兄弟互稱的他們,一個人坐在床上,另一個人卻像是崇拜神明一般趴在那人的腿上。
明明是這麼一副兄友弟恭的場景,偏偏李敬琅咬住了雪時,就像是自己早已經想要這樣做一般。
雪時心中滿是戲謔,他看著本該喜歡討厭他的李敬琅覺得有些好笑。
他慢慢俯身,隨後對上正在舔著咬著他手心的李敬琅,忽然粲然一笑:「李敬琅,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李敬琅當然知道,可是當那些人把照片發給他,並且給他描述了當時看的場景之後,他就怒不可遏。
尤其是當他來到雪時房間,看見那個在圈子裡以喜歡玩弄美人的賀臨亓正抬手幫雪時擦拭眼淚時,他又生出來另一種感覺。
他也想這麼對雪時不是嗎?
而現在他如願以償,雪時沒有反抗。
他只是好笑地看著李敬琅,低聲說:「李敬琅,我和你身上流著一半相同的血。」
「你當真不知道這到底意味著什麼嗎?」
雪時說話的聲音一直淡淡,但說這句話時語氣卻莫名帶上愉悅,尾調上揚。
李敬琅抬眼看向垂眸的雪時。
「你這叫做背德。」
「你是瘋子,可惜我不是。」
說完這句話,雪時抬腿,踹開了趴在他身上的李敬琅。
李敬琅愣怔地待在原地,心中莫名生出赧然,他想說,我和你沒有血緣關係,可話一說出,雪時便會從他身上離開。
似乎是覺得給李敬琅的打擊還不夠大,雪時再次開口:「燒糊塗了應該去找醫生。我的手不能治病,李敬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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