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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天廟!但求死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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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天廟!但求死不悔

天葬場中。

開廟失敗,或開廟成功,已經結束的學子們,或站或立或躺,繼續橫七豎八的逗留在天葬場的邊緣。

他們此刻全都是一臉驚容,緊緊的盯著場中還在開廟的幾個同窗,特別是那口中依舊在低吼的餘缺。

不僅僅學子們緊盯著餘缺幾人,教諭們在幫非天葬的學子們開廟完畢後,全都返回了場中,等待著最終的結果。

五個教諭此刻也注視著餘缺,面上驚容湧現。

他們都有神識、有法眼,相較於那些剛剛開廟的學子,此刻可以清晰的看見,餘缺的身上有一道灰濛濛的靈光湧現,而此靈光的高度,已然是達到了九尺七寸。

這在現場開廟的學子中,可謂是數一數二,僅有那謝晴潔的開廟靈光,可以與之相媲美。

有教諭忍不住口中嘀咕:「好傢夥,僅僅靠著一株六品靈藥,就能夠一口氣的將祖廟開闢到這種程度麼!」

朱教諭身處其中,她也是目光炯炯,口中自語:

「三尺以下,草廟。六尺以下,下等靈廟;九尺以下,中等靈廟;九尺至一丈,上等靈廟……一丈以上、破丈者,可謂之為天廟!

天廟乃是長生血脈、天人之流方才能夠開闢的,此子莫非祖上也是大有來頭麼。」

這時,旁邊那一隻盯著自家弟子謝晴潔的蘭教諭聞言,慨嘆的回應:

「朱教諭此言差矣。你要知道,你這學生所用的乃是一整株六品靈藥,且多半還是和他極其契合的那種,是真正的天材地寶,我等若是得之,突破至六品境界也大有可能。

用天材地寶開闢,本身就有一定的概率可得天廟。畢竟世間有幾人能夠奢侈到,將一整株天材地寶給予一人開廟使用!更別說了,你這學生的心志也甚是堅定了。」

其他教諭聞言,也紛紛惋惜或讚嘆:

「真他娘的浪費,一株完整的六品寶藥,就用來給一個小小仙童開廟。若是給俺使用,那該多好!」

「此等學子,恐非山下之人,而當是山上之人,不輸於黃山九門也。」

但是其他教諭,讚嘆得越多,有一人的眼神卻是愈發的陰沉。

紅蛇夫人也緊盯著餘缺,目光變幻不定,惱恨無比。

如果說此前餘缺服用肉靈芝時,此藥有靈氣顯露,顯示其大概率是一株六品靈藥,現在餘缺一個泥腿子,靠著此藥開闢出了九尺七寸的上等靈廟,便證明了肉靈芝屬於貨真價實的六品靈藥、妥妥的天材地寶!

在這些教諭看來,此藥還大有可能,和被學正挖走的那一株鬼栗子靈根不相上下。

「可恨!此等寶藥,合該是本道的。」

餘缺越是成功,紅蛇夫人就越是嫉妒的發狂,並且她心間,也暗暗生出了一絲寒意。

「該死的,此子一旦開出天廟,那麼他都無須經過中舉,便大可能被收入道宮中……不,哪怕不是天廟,他現在也已經是妥妥的道宮種子。」

而她反觀自身,所開的祖廟僅僅是個七尺大小的中等靈廟而已。

「若是讓此子記起來我當初差點搶走了他的法器和寶藥,並得知了我妨礙過他的榜首之名……該死的該死的,你怎麼不開死在這裡啊!」

紅蛇夫人心間生出了懊悔之意,要是早知道攔不住,她壓根就不應該為了那便宜侄兒,去妨礙此子。

後怕中,紅蛇夫人緊緊捏著手指,她心頭狂跳,甚至生出了想要阻攔餘缺繼續開廟的想法。

一個上等靈廟的道宮種子,雖然麻煩,但是她自認為以自己的境界和家勢,可以抗住對方的報復。

但是一個天廟種子,就不同了。

而當此女心懷歹意時,一旁朱教諭的身影,卻早就是若有若無的擋在了她的跟前,目光也時不時的看過來。

這讓紅蛇夫人即便想要出手,也找不到機會,並且親自動手干涉開廟一事,可是大忌!

朱教諭即便當場將她打殺了,她背後的宗族也頂多暗中報復,無法說個什麼。

見事無可為,紅蛇夫人目光怔怔,緊捏得發白的手指也鬆開,似乎就此認命了

旁邊的朱教諭察覺到這點,嘴角則是露出了一絲冷笑,並且也暗鬆了一口氣。

不過那紅蛇夫人望著場中,目光挪動,忽然看向了自己麾下的學生——季宜秋。

此人也是目前還留在場中,繼續煎熬的人之一。

他的開廟靈光,達到了八尺三寸,也就是說祖廟開出了八尺三寸之大。

季宜秋此刻是一臉的煎熬又歡喜。

不過此子之所以能繼續留在天葬場中,所靠的是麻藥而已,即便他所服用的麻藥,乃是紅蛇夫人從山上帶下來的秘藥,副作用極小,但依舊會損傷潛力,因此從昨日午時到現在,他祖廟便沒有一絲一毫的增長了。

繼續滯留在場中,他只是白白的受著煎熬,無甚益處,頂多堅持滿七天後,能夠有不小的概率從那鳥骨鳥鬼的身上感悟到一門法術。

就在這時,季宜秋的耳邊忽然響起了紅蛇夫人的聲音:

「宜秋,你潛力已盡,退下吧。」

此子聽見,面色一怔,當即口中低吼:「不、姨媽,我還能堅持,我還要開得上等靈廟!」

紅蛇夫人冷冷傳音:「哼!愚蠢,你若是有自知之明,當初那蚌殼水府,就不會落在那小子手中了。」

季宜秋聞言,面色一僵,意識到紅蛇夫人應當是不知用什麼法子,知道了他當日並未第一時間去取走水府,而是報復了餘缺一番,結果便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忽然,他又聽見紅蛇夫人用複雜的語氣道:

「那小子已經是九尺七寸的上等靈廟,正在往天廟奔去。你再待在上面不過是陪襯而已,速速下來,姨媽替你推拿調養,免得開廟過度,反傷了身子。」

「這怎麼可能!」季宜秋驚疑,但他扭頭朝著旁邊一看。

其視線雖然模糊,果然在一旁瞧見了一道被叢叢赤紅火焰纏身的開廟學子,而那位置,他若是沒記錯,應當就是那姓余的狗東西之所在。

一番循循善誘的話,再次響在季宜秋的耳畔:

「聽話,你已經很棒了,但姨媽不能上前接你,不可跨入場中半步,你得自己下來。那骨樁經過了真火的幾次炙烤,早已經發脆,你敲擊其根部即可……」

季宜秋聽著紅蛇夫人的安慰。

但不知怎的,紅蛇夫人的語氣越好,他心間就是越是暴躁,恨得咬咬牙。

特別是當瞧見餘缺那邊,開廟之景依舊火熱,且聽見紅蛇夫人說,對方有可能開出天廟,讓他務必放下隔閡,今後與那小子交好。

一時間,季宜秋的面容變幻不定,似乎還在糾結究竟要不要主動離開。

而當這倆人隔空傳音時,一旁的朱教諭倒也注意到了紅蛇夫人的小動作,但是對方神識所湧出的方向,是其自個的學生,並非是在針對餘缺。

這讓朱教諭的腳步只能頓在原地,眉頭緊皺,緊緊盯著此女,謹防此女再有其他小動作。

這時,嘩啦一聲響,天葬場中的一根骨樁折斷。

一道人影從骨樁上重重的摔下,這動作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又一個堅持不了的,可惜,只剩下大半日,七日就熬完了。」

此人正是季宜秋,他最終還是聽從了紅蛇夫人的話,選擇了主動終止開廟。

這人沒等門房青大爺出手,自己像一灘爛泥般,從地面艱難爬起,然後搖搖晃晃的朝著場外走去。

如此可笑的動作,落在了其他學子和教諭的眼中,不僅沒有引起譏笑,反而令不少人露出欽佩之色。

畢竟此人還能自個走出來,而非被扔出來。

朱教諭也是被季宜秋的動作吸引了一會兒,但是立刻的,她便又收回目光,將神識緊緊的鎖在紅蛇夫人四周,免得被這對姨侄打配合,將其注意力調虎離山。

在天葬場中,那季宜秋跌跌撞撞間,他不經意間走到了餘缺的附近。

在眾目睽睽之下,此子掩著袖,將手中剩下的秘藥全部吞吐下肚,然後喘息片刻,忽然抬起頭,目光怨毒,猛地身形竄動,撲向了插住餘缺的骨樁。

驚呼聲,頓時在場外響起。

這一幕發生的猝不及防,且眾人沒有想到,開廟開到第七日的學子,還能這般生龍活虎。

一直警惕紅蛇夫人的朱教諭,其聽見了場中的垮塌聲,心間也咯噔一跳!

刷刷刷的,一道道目光望去。

只見餘缺身下的骨樁,因為被真火燒得次數更多,更是發脆,果然也被季宜秋一撲,便撲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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