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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劍胚大成、蛇形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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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劍胚大成、蛇形變化

餘缺打量了那監副和典簿一番,面上帶著輕笑,開口:

「本官初來乍到,對坊中規矩不甚熟悉,且尚未真箇上任,此等上任前的事情,便依爾等所言。」

聽見餘缺的話,明顯是不予追究了,那監副和典簿兩人,頓時都鬆了一口氣。

馬紅其人則是聳了聳肩膀,依舊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不怕被罰,但這人還是朝著餘缺拱手:

「多謝上官體諒。」

餘缺身旁的書佐,則是立刻抬眼,望著那監副和典簿,輕喝道:

「爾等兩人,還不速速謝過余坊主。」

監副和典簿兩人這才醒悟過來,忙不迭的朝著餘缺作揖,一口一個「大人」。

謝過餘缺後,兩人恢復了神情,言語中帶著呵斥,命令餘缺身後的夥計們:

「還不快快入帳清掃,省得妨礙了大人辦公。」

餘缺制止了兩人,笑吟吟的道:「無妨。本官就在帳外,同大傢伙說說話便行。至於營帳中,還是勞煩二位同僚幫忙打掃一番了。

畢竟二位熟悉帳中的擺設,若是讓旁人去打掃,恐怕會亂了東西。」

監副和典簿兩人好歹也是個軍官,見餘缺讓自己二人親自去打掃,操持下人的活計,兩人的面色都是微僵。

但是一想到剛剛才被餘缺放了一馬,兩人不敢拒絕,支支吾吾的應下了。

「是,我等這就去處理。」

餘缺又喝住對方:「且慢,不急,待本官見過坊中骨幹後,二位再去。也勞煩二位,替本道介紹一番坊中的夥計們。」

監副和典簿連忙止步,又侷促的退了回來,站在餘缺的身旁。

接下來,餘缺笑呵呵的同弼馬坊中的大小頭目等人,一一見過,各自行禮。

他這舉動雖然不算出奇,也算不上是在禮賢下士,但好歹在弼馬坊中混了個臉熟,讓眾人都認清他的相貌。

最後,餘缺將腰間的令牌,遞給監副和典簿查驗,並坦然接受了兩人正式的稽首見禮,如此便算是正式走馬上任,擔起了這方弼馬坊的職務。

一幹事了。

坊中按照慣例會置辦酒席一番,以供眾人套近乎。

餘缺想要將那書佐留下,一同參加宴席,但是對方見餘缺上任完畢,也就朝著他一禮:

「恭喜大人上任弼馬翁,卑職任務完成,也就退下了。軍帳那邊還有諸多文集需要處理,恕罪。」

餘缺言語了幾番,見拗不過對方,只得禮送對方至弼馬坊的門口:

「劉書佐慢行。」

書佐含笑應下,其正要轉身,又見餘缺是獨身一人站在門口,左右並無旁人,書佐忽然低下聲音,道:

「余坊主,軍中不比縣城中。軍士們更加畏威而不懷德,建議坊主多加習慣一番,若有所想,無須過於顧忌。」

餘缺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此人應當在提醒餘缺,剛才的做法太過輕拿輕放,讓他不必如此。

但餘缺並沒有作什麼解釋,而是正色的點頭應下:「多謝劉書佐提醒!」

「善。」書佐笑回。

兩人相互作揖後,便在弼馬坊的門前分別。

另外一邊。

監副、典簿等人紛紛杵在餘缺身後二十步遠的地方,他們就等著餘缺送完了客人,大傢伙一起去樂呵樂呵。

熟料餘缺返回人群中,立刻發話:

「本官今日雖然是新上任,但是接風洗塵就不必了,坊中若有酒食,諸位直接找二位大人支取就行,自行享用。

至於今日坊中的活計,若非實在是必要,也都可挪到明日再做。」

他拱拱手,並不打算參加酒宴,而是令監副兩人收拾出一間靜室,以供他養傷、閉關所用。

「這……」弼馬坊的眾人面面相覷。

但餘缺才是坊中眼下的頭領,且他只是自己懶得慶祝,並沒有阻止別人慶祝。

因此他發話後,不愁沒人聽從,立刻就有人引導他往坊中的靜室所在走去。

但是來到靜室門口後,餘缺原本和氣的面上,忽然又露出冷笑。

因為他發現,弼馬坊中最好的兩間靜室禪房,都已經是掛上了有主的牌子。

此坊可不會對外租售靜室,坊中的頭目們也無一人在閉關。

如此情況,應當是那監副或典簿,私自將兩間最好的公用靜室給占為了己有,不容旁人動用。

領頭的夥計見狀,連連低聲:「大人,小的這就去讓監副和典簿前來騰屋子。」

「不必。」餘缺伸手制止對方,並發話:「你且下去支取酒食便是,本道閉關只喜歡安靜,不喜歡叨擾,也不用多麼奢華。」

對方無奈,只能目送著餘缺走入了一件尋常的靜室中,並將靜室的門號牢牢記住。

咔嚓,靜室的石門關閉,內里頓時安靜無比。

而靜室之外。

在餘缺和書佐先後離去時,剩下的人等全都是大鬆一口氣,言談舉止間越發的自如和放肆,歡聲笑語不斷。

在其中,那倆監副和典簿,他們則是故態復萌,還借著餘缺發話的由頭,在帳外繼續與眾人飲酒作樂。

當二人的目光遠遠瞥見,餘缺直接鑽入了一間尋常靜室中時,他們也沒有想著要趕緊的衝上前去,請餘缺住進被他倆霸占了的靜室中。

甚至凝視間,兩人面上的神色都是隱晦,他們相互對視著,都在對方的眼中發現了譏笑和不甘之色。

「可惡!老弟和我支撐著弼馬坊這麼大個攤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弼馬翁該當從我倆之間選任才對!」

「將軍她不想晉升我倆,竟然直接派了個黃口小兒來,當真是荒唐。」

這倆人因為餘缺空降至此,直接斷了他們升任弼馬翁的念想。

所以剛才僅僅是面上恭敬惶恐,但實則心間更多的是不甘和敵視。

特別是如今餘缺輕拿輕放,既往不咎了,其並沒有讓兩人真心感謝,反而讓他們因此有些輕視餘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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