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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徐嬪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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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王朝繁榮的背後,其實一直存在著缺糧問題。

這裡的缺糧並非指的國家缺糧,而是長安城缺糧。

主要原因就是長安城人多地少,關中可耕地面積,不足以供給巨大的長安城消耗,別處運糧過來又不方便。

唐太宗時期,就曾三次去洛陽就食,唐僧的原型玄奘,就是因長安饑荒,被迫奔赴西域。

最後的糧價問題,李治都懶得問了。

要想解決長安缺糧問題之前,先解決戶部這幫素位屍餐的官員,才是當務之急。

正好這場朝會之後,他打算扶持一批自己的心腹,當即命王伏勝去吏部,將官員名冊取來。

李治在名冊中找了一個多時辰,雖沒有找到狄仁傑和張柬之,卻也發現幾個可用之人。

他當即下旨,召盧承慶和杜正倫回京,任盧承慶為戶部尚書,杜正倫為戶部侍郎。

盧承慶也是范陽盧氏,不過卻屬於北祖房。

盧承慶年少成名,博學多才,他父親更是最早追隨李淵的一批人,被封為范陽郡公。

所以盧承慶年輕時的仕途之路,非常順利,太宗時期就擔任過戶部侍郎、兵部侍郎,後來又升為尚書左丞。

唐高宗繼位之初,世家派系之中,有一批擁皇官員。

這幫人認為長孫無忌和褚遂良把持朝政,架空皇帝,對他們頗為不屑,經常彈劾他們。

盧承慶便是其中之一。

結果沒多久,褚遂良便誣告盧承慶,將他貶為益州大都督府長史。

盧承慶還未上任,褚遂良又彈劾他一次,將他貶為簡州司馬。

長孫無忌的手段更高明,他擔心范陽盧氏徹底站到對立面,便開始扶持盧氏南祖房。

數年之間,范陽盧氏的招牌便從北祖房變成南祖房,緊緊追隨在關隴集團身邊。

由此可知,盧承慶必定對長孫無忌和褚遂良充滿恨意,這時將他召回,正是最佳時機。

至於杜正倫,他也是太宗時期的老臣,還做過太子李承乾的侍將,因受到侯君集牽扯,才被貶官。

此人也與長孫無忌、褚遂良不合,召回來亦可制衡關隴派系。

兩道旨意寫完後,外面天都快黑了。

李治扭了扭發酸的脖子,在殿內甩了甩胳膊和腿,忽然間,聞到一陣香味。

抬頭一看,只見一名宮人手端碗湯,站在殿門附近,味道正是從那碗湯中散發而來。

李治走了過去,見那宮人臉生,便問道:「你是何人,這碗湯又是從哪裡來的?」

那宮人小聲道:「回大家,奴婢是蓬萊殿的宮官,奉充容娘子之命,給大家送來這碗『鳳凰胎』,這是充容娘子親手熬製。」

唐人將魚白比做鳳凰胎,這碗湯便是用微山湖的鯉魚魚白,熬製而成。

李治端起來喝了一口,贊了聲「鮮」,只略微冷了些,笑道:「你剛才怎麼不直接端過來,朕若早聞到,便可早些喝到了。」

宮人低聲道:「充容交代過了,倘若聖人正在批閱奏章,萬不可打擾,故不敢靠近。」

李治見她低著頭,面色紅潤潤的,非常清秀可愛,笑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宮人靦腆地道:「奴婢叫蝶兒。」

李治一口氣將湯喝完,將碗遞給她,道:「好了,朕喝完了,你送回去吧,告訴充容,她的湯很美味。」

蝶兒抿嘴一笑,端著湯碗離開甘露殿,邁著輕快的步伐,回到蓬萊殿。

大殿內燈火通明,徐槿正拿著一張紙,在殿內走來走去,嘴裡念道:「空賜羅衣不賜恩,一薰香後一銷魂。雖然舞袖何曾舞,常對春風裛淚痕。」

蝶兒微微一驚,道:「娘子,這不是沈娘子的詩嗎?你怎麼又拿出來念了,聖人如今對您這般恩寵,可不能再念這首詩了!」

沈娘子名叫沈知禮,是徐槿入晉王府前的閨蜜,大戶人家的千金,嫁給了蘭陵蕭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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