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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駙馬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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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駙馬回府

十一月中旬,皇帝下旨,將常山公主下嫁給弘文館校書郎盧照鄰,婚事立刻開始籌備。

常山公主自從病好之後,經常出宮遊玩,又時常與新城公主舉辦文酒之會。

她性格溫柔,又毫無公主架子,很受長安士子們追捧。

再者,如今待嫁公主只剩下常山公主一人,皇宮內其他的公主,最大的也只有九歲。

至少有七年,不會再出現新駙馬。

此消息一出,盧照鄰頓時成為長安城最受羨慕和嫉妒的人。

就連杜易簡都對好友羨慕不已,更別提其他人了。

盧照鄰每天上衙下衙時,不知要受多少白眼,就連同在偏殿辦公的元萬頃,

每次瞧見他後,都會甩一個臉色。

盧照鄰生性豁達,毫不介意,還寫了好幾首詩詞,抒發喜悅之情。

不知不覺,時間來到十二月。

當長安人還在羨慕新駙馬時,另一位駙馬,長孫詮已經悄悄返回了長安。

長孫詮離開長安快三年,此時再次回來,心中竟有種恍如隔世之感。

他在城門口足足發呆了一刻鐘,才終於牽著馬向公主府返回。

一路之上,他走的極慢,而且不走大街,專從里坊之間穿過,就是想再感受一下長安城的煙火氣。

穿行的路上,他自然也聽到各種各樣的消息,有前線戰事,有田制改革,有天子出巡,還有公主下嫁。

不知不覺中,他已來到了公主府。

府門與他離別之時,別無二致,仿佛他是昨日才離開的一樣。

只不過,府門外多了兩排披甲執刀的侍衛,與以前相比,戒備森嚴的多了。

以前公主府門外並無這些披甲豪奴,長孫詮只當妻子獨自居住,故而加強守衛,並未多想。

不料那些侍衛卻都惡狠狠的打量著他,似乎在示意他離開。

長孫詮眼中根本沒有他們,靜靜站在門外,目光望著鎏金的匾額,眼中閃過一道霧氣。

一名領頭侍衛見他始終不走,冷著臉道:「公主府重地,閒人不得逗留,速速離去!」

長孫詮看了他一眼,沉著臉道:「公主一向溫柔,從不驅趕在門口躲雨遮風之人,這究竟是公主的命令,還是你等擅作主張?」

那侍衛大怒,「鏘」的一聲,拔刀出鞘,厲聲道:「你到底是什麼人,給我老實報上名來。」

長孫詮暗暗皺眉,心道:「公主怎麼選了這麼一幫跋扈的侍衛?原來的張典校呢?」

正要開口時,一名男子帶著一隊侍衛飛奔而出,大聲喊道:「且慢動手!」

那男子長孫詮認識,正是公主府的張典校,他後面的侍衛也都是長孫詮熟悉的面容。

長孫詮心中一松,道:「原來張典校還在。」

他的變化極大,張典校一時無法確認他身份,一臉狐疑的望著他。

長孫詮笑了笑,道:「張典校,你認不出我了嗎?」

張典校睜大了眼晴,圍著他繞了一圈,驚道:「您、您真是駙馬?」

「你說呢?」長孫詮笑道。

離開長安時,他還是個面如冠玉、玉樹臨風的翩翩公子。

三年不到,他的皮膚已曬成了褐色,白淨的面龐也仿佛染上一層黃泥,只有那雙眼睛,依然充滿了銳氣。

張典校驚喜道:「果然是駙馬,您終於回來了,太好了。」

那兩排侍衛聽說眼前之人是駙馬,都吃了一驚,面面相一陣,齊齊朝他拱手道:「我等衝撞駙馬,還請恕罪。」

長孫詮警了他們一眼,道:「張典校,這些侍衛是新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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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典校忙道:「駙馬請息怒,這些人並不是公主府的侍衛,他們是———」

「是什麼?」

張典校苦笑道:「駙馬,請恕卑職不能說,您還是去問公主殿下吧。』

長孫詮一愣,不過幾名侍衛罷了,為何不能說,難道是內領衛不成?

他不再多言,邁步跨過大門,穿過庭院。

一路之上,遇到的僕人都一臉驚的望著長孫詮,不知這人是誰,又是怎麼進來的。

不過瞧見張典校跟在他後面,眾人也不敢多問。

長孫詮朝張典校問道:「公主何在?」

張典校道:「公主殿下在後園呢。」

長孫詮點點頭,道:「你不必跟著了,我自己過去。」邁步朝著後園而去。

穿過一道月亮門時,忽然感覺被什麼柔軟的東西撞了一下。

那東西彈性十足,撞在他身上後立即彈了回去,將將摔倒在地上時,被身後幾名宮人扶住了。

長孫詮側頭一看,原來是名小女童。

這女童的模樣雖不認識,從衣服來看,應該極有身份。

她揉了揉腦門,瞪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朝長孫詮道:「喂,你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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