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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武媚娘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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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武媚娘的手腕

很多武氏子弟在不知不覺中,已忘了他們的富貴從何而來。

在武元忠蠱惑下,加上周國公爵位的誘惑下,才跟著武元忠干下此事。

武媚娘釜底抽薪,讓他們又明白過來,沒有她這位姓武皇后,武氏一族什麼都不是。

有了這一層認知後,為了自身利益,他們自然會反水。

短短一瞬間,眾人都將矛頭指向了武元忠,包括一些跟武元忠一起策劃此事的武氏族老。

今天註定有一人要背鍋,既然如此,由武元忠背鍋總好過自己不是?

武元忠面如死灰,終於意識到武皇后的高超手腕,跪倒在地,叩首認罪。

賀蘭敏之在一旁看的大開眼界,原本還怒氣填膺,想要報復。

此時見一眾武氏子弟跪在地上不住叩頭,心中那口氣別提多舒暢了。

武媚娘坐了回去,抬手道:「行了,都起來吧。既然你們有悔改之心,念在都是同族之人,吾也不會趕盡殺絕。」

眾人紛紛道謝,站起身來。

武元忠以為事情過去了,也跟著站起身。

武媚娘瞥了他一眼,冷冷道:「讓你站起來了嗎?」

武元忠面色一苦,又跪了下去,顫聲道:「皇后殿下,我、我也是一時糊塗啊。」

武媚娘冷然道:「一時糊塗,就可以驚嚇當朝皇子了?那還要永徽律做什麼?」

武元忠渾身像篩糠一般顫抖起來。

驚嚇皇子這個罪名,可大可小,往大了說,那是大不敬,可以殺頭的。

就在這時,一名青年跪在地上,叩首道:「皇后殿下,此事都是我勸說父親所為,是我貪圖周國公爵位,請您懲罰我,饒過父親吧。」

武媚娘側頭看向那人,認出此人是武元忠的兒子,武懿宗。

武媚娘道:「這可是死罪,武懿宗,你可想清楚了。」

武懿宗額頭貼在地面上,道:「請皇后殿下降罪。」

武媚娘沉默了片刻,緩緩道:「武元忠,你倒養了個好兒子,看在他的面子上,吾饒你一命。」

武元忠大喜,道:「多謝皇后殿下。」

武媚娘冷冷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吾會向陛下請旨,將你流放倭國,這輩子你不用再回大唐了。」

武元忠大叫一聲,一頭栽倒過去,昏倒了。

武懿宗急道:「皇后殿下,就算流放父親,可以流放嶺南,千萬別讓他去倭國啊。」

武媚娘冷冷道:「你是不是覺得吾很好說話,還敢討價還價?」

武懿宗不敢再做聲了。

在武媚娘雷厲風行的手腕下,一場風波很快平息,宴會也繼續進行。

賀蘭敏之送給李賢的禮物,也被武懿宗拿了出來。

那是一隻可以跳舞的機關小銅人,雖算不上多珍貴,但著實有趣。

李賢拿到後愛不釋手,剛才的不快很快拋之腦後。

他雖然不在意,但宴會的氛圍還是受到影響。

武媚娘心中的怒氣也沒有消,用完膳後,寬言安撫了一陣楊夫人,便帶著李賢回宮了。

回宮的路上,武媚娘坐在輦車之上,閉目養神。

按照她往日的脾氣,若是有人驚嚇到母親和兒子,所有參與此事的人,她一個也不會放過。

然而這次畢竟是自家族人,都處置了,將來也無法見列祖列宗,只好忍下這口氣。

她默默念了三遍靜心咒,心情才平復下來。

睜開雙目,朝車中一看,卻見李賢趴在窗邊,正欣賞著大街上的風景。

武媚娘道:「賢兒,今日的宴會母親沒辦好,明日再跟你補辦一個,就在宮中。」

李賢轉過頭,在她旁邊坐下,嘻嘻一笑,道:「母親,您若是覺得對不起孩兒,就答應孩兒一件事吧?」

武媚娘只當他又要搞怪,哼道:「先說來聽聽。」

李賢道:「您能不能跟父親說一聲,讓四兄出宮開府,他去年都可以開府了!」

武媚娘剛壓下的怒氣,又有竄上來的趨勢,挑眉道:「你為何要幫他求情?」

李賢道:「因為他經常帶著孩兒玩斗蟲啊。」

武媚娘盯著他:「就為這個原因?」

李賢一點不慌,笑道:「母親,反正四兄遲早要出宮開府,您幫他向父親提上一嘴,父親還會覺得您心胸開闊呢。」

武媚娘心中一動,暗道:「顯兒昨日說王伏勝去了大吉殿,難道陛下已經有讓李廉開府的意思?」

想到此處,目視著李賢,問道:「你確定只有這個要求?」

李賢點了點腦袋。

武媚娘道:「那好,我答應你。」

李賢見計謀得逞,暗暗一笑,道:「多謝母親。」

武媚娘目光閃動著,緩緩道:「賢兒,昨日讓你回崇文館讀書,你可回去了?」

李賢道:「當然了。」

武媚娘眯著眼道:「那你應該是跟顯兒一起回宮的了?」

李賢陪笑道:「對啊,我先出的崇文館,然後在崇文門附近,等著阿弟,您不信可以去問。」

武媚娘道:「那就奇怪了,顯兒說他是下學時見到王伏勝去大吉殿,你怎麼沒見到?」

李賢心中一咯噔,終於意識到自己還是留下破綻。

武媚娘冷冷道:「顯兒說王伏勝去大吉殿,是你讓他這麼說的吧?」

李賢渾身一個激靈,低下頭,裝傻充愣道:「我為何要這麼做。」

武媚娘道:「當然是為了李廉。你昨日故意讓我知道此事,今日再提李廉的事,就會讓我覺得,你父親已有讓李廉開府的意思,我自然會順水推舟,答應你了。」

李賢見心思被猜透,心虛的低下了頭。

武媚娘淡淡道:「你可是越來越能耐了,連我也敢算計。」

李賢趕忙拍馬屁,道:「母親,您可太厲害了,孩兒這點小伎倆,根本逃不過您的法眼!」

武媚娘道:「知兒莫若母,就算你將來長大了,變得更聰明了,也休想瞞過我的眼睛。」

李賢討好的道:「那是那是,孩兒就是只小猴兒,永遠逃不出母親您的手心。」

鳳輦很快回到長樂門,穿過一道道宮門,回到了立政殿。

因為宴會上的突然變故,兩人回來的時間,比原定計劃要早了一些,眼下還不到申時。

李顯、李令月和李旦顯然沒料到他們會回來的這麼早,竟然在武媚娘的鳳榻上玩著「四季」的遊戲。

這遊戲就是三個人躺在武媚娘床上,蓋緊被子,只當外面在下雪,寒風凌冽,他們則躲在溫暖的被窩裡,說著悄悄話。

正當三人躲在被子裡說著話時,「嘩啦」一聲,錦衾被掀開,床邊站著一人,正是武媚娘。

三人頓時都傻眼了,李旦淚眼婆娑,似乎只要武媚娘一出聲,就能哭出來。

幸好武媚娘今天有點疲憊,懶得跟他們計較,只說道:「今日是你們兄長的生辰,出去陪他玩兒吧。」

三人大喜,手牽著手,一起離開了寢殿,在殿外撞見了李賢。

李顯忙問:「兄長,你和母親怎麼回這麼早,剛才差點嚇死我了。」

李賢怕鳥頭的事嚇著了他們,便沒有提此事,隨便敷衍了兩句。

小孩子無憂無慮,李賢很快將武府之事拋諸腦後,陪著弟弟妹妹們玩起了蹴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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