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江勤的手一直都有自己的思想,於是就沾衣十八跌,握住了一團。
小富婆整隻呆都傻了,哪怕小嘴兒還吻在一起,還是忍不住喊了一聲哥哥,捏住江勤衣領的小手攥的更緊了。
江勤也傻了,腦子嗡嗡的,心說壞了,好像不是很清白了。
不是,我的膽子怎麼這麼大?還……這麼飽滿,又這麼的彈軟。
半晌之後,江勤鬆開了她的小嘴兒,躺在床上,感受著狂烈的心跳,陷入了無盡的沉默。
人應該是有自己的道德底線的,要不然和狗有什麼區別?你平時欺負她的小嘴兒就夠了,怎麼還能得寸進尺。
江勤覺得自己太過分了,簡直禽獸,然後自責許久,從各種角度抨擊自己的不禮貌,才緩緩移開了自己的右手。而馮楠舒縮在江勤懷裡,一動也不動,直到江勤拍了拍他的後背,她才把小腦袋從被子裡鑽出來,但小臉沒全部出來,只露出一雙漂亮的眼眸。
她害羞了。 「藥快滴完了。」
「哥哥,它蓋子後面有沒有再來一瓶。」」?」
哐--
回應馮楠舒的不是江勤的聲音,而是病床忽然塌了一邊的巨響。
江勤整個身子都沉降了下去,屁股差點摔成了八瓣,但還是眼疾手快地抱住了馮楠舒,給她當了肉墊。
此刻,江勤屏住了呼吸,而趴在他身上的小富婆則一臉嚴肅,問了一句哥哥,我們怎麼辦。
校醫務室的護士小姐是掐著點來的,畢竟藥打沒了之前就要拔針,不然是會回血的。她在進門之前還哼著歌呢,結果進來之後就沉默了。
「好好好,不愧是大學生,不讓幹什麼就幹什麼。」「?」
江勤深吸一口氣:「你不要誤會,我們可沒幹打針之外的事情。」馮楠舒點點頭:「沒幹億點。」
「啊對對對。」
護士小姐也是年輕人,壓根不信這套,走過來就幫馮楠舒拔了針,還仔細地觀察了半晌:「折騰的那麼厲害,針還沒崴,有點技術啊。」
馮楠舒聽到有人夸江勤就愉悅:「姐姐是個好人,江勤最厲害。」江勤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小腦袋:「這不是你誇獎我的時候。」
「?」
「留下學號,姓名,待會兒要全校通報。」
江勤深吸一口氣,心說這他媽還了得:「護士姐姐,你可能不知道,我是江勤。」
護士小姐笑了:「我怎麼會不知道,江總嘛,身價幾個億的那位,現在全食堂都是你的新聞,我又不是傻的。」
「所以..」
「沒有所以,病床是校產,損壞是要寫明原因的,我總不能說它自己想不開自殺了吧,江總你不要為難我哦,但是你也不用緊張,我只是會報上去,會不會通報還是校務處決定的。」
許久之後,馮楠舒回到了宿舍,進門之前還一直在看自己的胸。
高文慧在宿舍寫小說呢,見到她回來有點驚訝:「你和江勤不是一粘就粘一天的嗎?怎麼今天這麼早就回來了?」
「江勤去找校長爺爺了。」「為什麼?」
「他和我在打針的時候做了打針之外的事情。」「?」
馮楠舒看了下高文慧:「文慧,我問你一件事。」高文慧停下了敲擊鍵盤的動作:「什麼事?」「你現在還尿褲子麼?」
「我都多大了,怎麼可能尿褲子?」
馮楠舒沉默了一下:「那如果王海妮尿褲子,你會嘲笑她嗎?」高文慧愣了一下,噗嗤就樂了:「我能笑到畢業!」
「哦。」
「你問這個做什麼?王海妮尿褲子了?」
馮楠舒鼓起粉腮,高冷許久都沒說完,然後轉身去了衛生間,並鎖上了陽台的門。
高文慧還不知道,就是因為她的錯誤回答,馮楠舒判她有罪,剝奪了她尿尿權利一下午,直到她洗完小老虎。
「通報?什麼通報?」
「我……弄塌了醫務室的病床。」
張柏青點開電腦里的系統頁看了一眼:「哦,看到了,上面就寫了個床腿斷了,你找人去修修,或者直接買個新的就完了,這點事兒還值得通報?」
江勤屏住呼吸,心說護士姐姐夠狠啊,這是擺了我一道,估計是因為她沒有好朋友,嫉妒了。
他離開了辦公室,打電話給了魏蘭蘭,讓她幫忙去買張床送到醫務室,要全世界最結實的,能經得住兩個魯智深打三個鎮關西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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