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趙長河再度傻在那裡。
你繞了一圈,居然等在這?
岳紅翎面無表情:「所以趙兄請回,想好了再告訴在下。」
趙長河:「……」
修羅場是女人天賦嗎?你明明只是找個藉口吧,居然如此精準,仿佛她的劍一樣難以防禦。
瞥眼看看周圍,一群人臉上全是一副我們受過專業訓練絕對不會笑的表情,那憋笑抽搐的樣子都可以拍戲了。
「噗嗤……」唐不器終於沒能忍住,笑噴出來,繼而捶桌狂笑:「哈哈哈哈哈……」
趙長河怒目而視。
然而笑聲感染力過於強大,連萬東流玄沖都笑出了聲,趙長河想揍大侄子的想法只能擱淺,老臉都被笑成了豬肝色。
岳紅翎看著趙長河那副豬肝臉,自己也想笑,可很快就想到糟了,自己本來是為了讓他不用成為笑談的,現在這個怎麼算?
更搞笑了?
說不是吧……內里隱含的意思好像……是她真認可趙長河將來可以選擇她……
還好這些人都不像是那種會歪曲傳謠的,換了些沒節操的,明天大概江湖就可以風傳岳紅翎崔元央二女爭夫了!
岳紅翎輕咬下唇,臉色不自覺地緋紅一片,與那身紅裳交相輝映,也不知是酒意,還是其他。
…………
這一席酒賓主盡歡,除了一隻豬肝。
實際除了起鬨這個樂子之外,大家並無多少飲宴的心情,此前赤離之事都在心裡,各有思慮。於是整個酒宴時長與便飯無異,沒多久就宣告終局。
但大家都吃得很滿意,今天這瓜很甜。
離開明月樓,天上月正明。
前方不遠就是趙長河曾經期待很久的二十四橋,橋下水流悠悠,波心輕盪,冷月無聲。
趙長河與岳紅翎很自然地走在一起,閒逛登橋,萬東流等人居然都覺得十分正常,連個古怪之色都沒有,各自回去處理事宜。
這不就是女方繼續在給機會,看男方還有什麼表示嘛,哪個不開眼的這時候去做大燈籠?
兩人立於橋上,低頭憑欄,看著水中之月隨著波光微盪,碎影粼粼,好久好久都沒人出聲,各自理著心中紛亂的思緒。
過了好久,還是岳紅翎先開口打破沉默:「只是個台階。」
趙長河「嗯」了一聲,表示理解。
岳紅翎吁了口氣,忽然就輕鬆了許多,抬手轉了轉肩膀,笑道:「嗯……你的傷藥不錯,現在居然已經不太影響行動了。」
崔元央的藥……趙長河總覺得她這話還在修羅場。
什麼嗜血修羅啊,指的修羅場上寸寸血?那還真特娘的貼切。
其實岳紅翎此刻倒沒想這些了,略微感受了一下肩膀傷勢,低聲道:「待得夜深,我打算再去找找赤離的蹤跡,比如知府府上,你意下如何?」
這是題中應有之義,岳紅翎不想徹底殺了赤離才叫奇怪,不靠多人圍毆的話,能殺赤離的也只有岳紅翎。之前唐不器相邀,誰特麼敢跟那憨批去,以岳紅翎這傷為參考,赤離的傷同樣沒多重甚至更輕,去作死麼……
趙長河想了想,猶豫道:「這肯定不能是硬打吧?你打算的是伺機暗殺?可我潛形匿跡的手段不是太好……」
所以想要攜手天涯,確實需要修行差不太多,岳紅翎的要求沒錯。
岳紅翎笑笑:「你不是那路子,沒必要強求。我平日裡潛伏探尋,也總愁遇事無人接應,常常有了良機都不敢妄動,坐視時機錯過。如今有你在外接應,我行事也可以放心許多。」
趙長河轉頭看她的側臉。
岳紅翎沒有對視,低頭看向橋下冷月。
這算不算是相邀攜手?不知道。
趙長河忽然道:「你們都還能忌憚我擲刀,也沒過於離譜嘛。我去找把好弓,大約不止可以做接應之事。」
岳紅翎腦袋仿佛更偏了幾分,聲音輕得猶如自語:「你能做怎樣的事,與我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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