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龍榜上的人物,其實大多還真沒幾個戰績,很多都是早年因為某個突出的戰績被亂世書認可登榜,其後亮眼的事跡就少了,萬東流唐不器都很典型,只不過一個是低調,一個是真停滯不前。王公子的掂量在某種意義上說倒也沒錯,玄沖都多久沒表現了,據說曾被赤離壓得極為丟人,說不定就是浪得虛名呢?
而趙長河這種半年多一路躍馬刀噼,真正的殺人如麻,剛剛前幾天還寨前斬將全身而退,那種環境別說越級斬了個玄關六重了,就算只是砍了個西瓜都足夠吹一年的。要是早知道他也在這,這些人還真未必敢「掂量」,他這沉甸甸的戰績不需要掂量。
可這貨身上居然沒有標誌性的大闊刀,招數還是飄逸款的,誰認得出來啊?
被打了巴掌丟到河裡那人也不吱聲了,老老實實被同伴救起,到了岸邊才老實道:「早知是趙公子在此,我們也不敢掂量……我們公子交待了,請公子務必赴宴,無需請柬。」
「草。」玄沖氣得都笑了,搖著頭坐回了棋盤邊,話都懶得說了。
趙長河也氣笑了:「我還是喜歡你們剛才桀驁不馴的樣子。反正在老子看來你們公子這事做得如同弱智,我怕傳染,不去了。」
那人摸著臉頰,感覺任務要黃,腦子裡急轉對策,忽地靈光一閃:「到時候公子會有不少故交在場的,真不去見見?」
趙長河道:「岳紅翎都不在潛龍榜了,何況我看她也沒心情參加這種破爛玩意。夏遲遲我懷疑你們找都找不到,找到了她也懶得去。還有哪個故交?崔元雍還是韓無病?」
那人賠笑道:「崔公子反而不會來的,因為他和我們家小姐立了婚約,依禮不能在婚前相見。倒是崔家元央小姐會來的。」
「……」趙長河沒想到崔元央這麼快又能被許可出門,一時沒往她身上想,倒被說得哽在那裡,半晌才擺了擺手:「看看情況再說。」
那表情都神遊天外去了,居然還不自禁地露出一絲姨母笑的樣子。
確實許久未見,好想看見這小丫頭,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那麼可愛。
圍觀眾人心中也是一句:我們也喜歡你剛才桀驁不馴的樣子……
一場鬧劇就這麼落幕,其餘騎士攙著牙都被打掉的那位上了馬,一行人灰熘熘離去。
船主上前道謝:「感謝二位替小的出了口氣。」
玄沖擺手道:「慚愧,我沒法和他們翻臉,還是最後被氣急了才拔的劍。遠遠不如趙兄豪雄,一點面子都沒給王家留。」
「我也是懶得等他們二五八萬地找到我面前說要掂量我,什麼玩意?」趙長河道:「道兄既然了解王家,知不知道他這邀請赴宴到底為了啥?就純粹請個客?太弱智了吧這?」
玄沖「呵」地一笑:「邀去給他陪練試劍的可能性倒更大一點,畢竟獨自出門歷練可不太方便,這就是遍邀天下潛龍陪練。以前也有類似之事,錯手還殺過人呢。這請柬某種意義上,說是閻王帖也說得過去了……」
趙長河愕然:「這操作也太離譜了,這是想得罪天下不成?」
「一般來說,接到王家的請柬那是感覺榮幸,去試個劍而已又不是一定會錯手被殺,如果能結個善緣,對將來自是有好處的。」玄沖嘆了口氣:「不是誰都像閣下,初出茅廬就和崔家有淵源,看這些頂級豪門沒了仰視感,一般人誰不是畏懼巴結為主。」
「太囂張了,那看起來還是崔家教養好一點。」
玄沖暗道那倒未必,崔元雍崔元央或許還行,別人呢?
個體如何,永遠代表不了整個階層,在旁人眼中崔家王家沒有區別,而王家的表現看在崔家眼裡也不會當回事,這不還聯姻麼?
另外……皇后的家族就是王家,也就是死鬼太子的親媽。
太子之死到底什麼內情,現在說法起碼上百種,沒人搞得清。唐晚妝從來沒和趙長河提這個事情,或許連她都未必搞得清。
見趙長河思索,玄沖便道:「當然這次是不是為了這個目的不好說,我只是瞎猜的,說不定沒這回事。趙兄這意思,莫非真要去?」
趙長河回過神,咧嘴一笑:「最好是有這回事,我倒要看看,他們能多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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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晚上木有了,歇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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