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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以劍佐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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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卻沒有心思想太多,眼睛都死死盯著酒杯。

酒是滿杯,幾與杯沿平齊,但酒杯飛向場中,酒液卻連一絲都沒有灑出來,凸顯了妙到毫巔的控制力。

「岳紅翎的射日飛翎暗器法,唐家的碧波清漪柔和意,揉於一處,妙不可言。」王照陵低聲自語,眼裡的戰意蠢動越來越盛,幾乎快要忘記自己舉辦這場宴會到底為了什麼了。

司徒笑的眼中也儘是欣喜,重劍忽地平舉。

「察」地一聲,酒杯底部恰好擦在劍身上,一路順著劍身滑了過去,到了劍柄之處被阻了一下,酒杯卻出奇地不是向後跌灑,而是向前一栽,酒水如箭,直潑而出。

司徒笑張嘴一接,酒液一滴不剩地到了口中,那杯子又穩穩噹噹落在劍身,就像剛才是有人拿著杯子倒給他喝一樣。

「好酒!」

司徒笑大笑起來,一拍腰間,酒囊塞子跳開,一股酒箭噴涌而出,準確地落在杯子裡。酒箭停歇,杯中恰滿。

旋即重劍一掃:「回敬趙兄!」

明明數十斤的重劍呼嘯掃過,拍在杯身上,卻只有極其輕微的一聲「叮」,杯子悠悠然地飛了回去,杯中酒液同樣不灑。

這一手比剛才趙長河擲杯可難得多了,僅以競技論,是勝過了趙長河一籌。

趙長河沒有更裝逼的玩法,直接伸手接住酒杯,一飲而盡,大喜道:「好好,好劍法,好功夫!」

說完這句,酒杯落桌,龍雀出鞘!

龍吟聲起,暗澹的血光越過數丈廳堂,直奔中央的司徒笑而去。

司徒笑很是隨意地揮劍回刺,那刀芒血色在途中忽變,趙長河的身形竟如凌空挪步,很是瀟灑地側移半分,又化斬為刺,突入司徒笑胸膛。

司徒笑神色終於鄭重起來,緊急側身讓開這一刺,同樣狂喜:「好!好劍法!好身法!」

好劍法……

旁觀許多人都大惑不解。趙長河這不是刀麼,還是非常離譜的大闊刀……

可剛才那一突刺,確實是劍意,他哪來的劍法,還融合在了刀法里?這種事情是一個江湖新秀能辦到的麼?

「唐家的踏水凌波……」王照陵低聲自語:「那劍法認不出來路,多半也是唐晚妝幫他融合於刀的,他與唐晚妝的關係……」

崔元央扁著小嘴,抽了抽鼻子。

「擦!」場中的刀劍終於有了第一次交擊,卻不是人們想像中的重劍闊刀的狂勐對撞,而是擦劍滑刀,發出了刺耳的摩擦聲。

兩人錯身而過,在錯身的剎那間,左手各自拍向對方胸膛腰肋,繼而噼里啪啦地過了一手。

趙長河的手指拂過了司徒笑肋下,如同拂到鐵皮一樣,屁事沒發生,手指還有點痛。司徒笑一指點在了趙長河玉堂穴,同樣什麼事都沒發生。

兩人錯身而過,各自回頭相望。

趙長河揉了揉胸口玉堂,覺得自己輸了。對方橫練不痛,自己只是移穴,還是吃痛的,虧。

司徒笑臉上的喜色變得有了幾分古怪:「趙兄……」

趙長河:「啊?」

「你他媽一個大男人,跟我玩拈花擒拿手!是不是還要伸進來摸一把啊?」

「……我不會剛勐拳掌,正愁找呢,你教我啊?」

司徒笑露出哭笑不得之色:「你倒真不客氣。」

說完雙手持劍,身軀微弓,虎目凝視:「本宗拳掌,說剛勐也不太算得上,錚錚如鐵倒是有可觀者。趙兄此戰若能讓我有所得,便送趙兄一套拳掌,又有何妨?」

趙長河橫刀而立,腳步微錯,沖天血煞咆孝而起:「相比之下,趙某更想看的是這無鋒重劍,如何大巧不工。」

王照陵:「……」

這是不是想要的琅琊論劍?

面上看去,是,是得很。

可怎麼就不對味呢……

在這刀劍風流之前,他王照陵似乎已經成了個路人甲,再也無人在乎。

推一本《我家學姐,不是人!》,和非人學姐們的澀澀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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